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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霆鹤一举牌子,所有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反而没什么人和他们竞拍了。
姜挽歌发现后,直接就停了下来。
当拍卖员叫出最后竞拍价,竟然比姜挽歌预期的少了几十万。
她很满意。
但是其他人看她的眼神却带上了同情。
唐沁更是气愤填膺:“挽歌,你怎么不和魏老二竞拍,这男人既然这么没有风度,你就该和他竞拍到底。”
“还有你看肖莉那得意的嘴脸,哎呀我去,我想上去把这对狗男女打死。”
姜挽歌也看了一眼那边。
刚好对上肖莉得意的表情。
那张脸上好像在说:姜挽歌,你嫁给了魏霆鹤又怎么样,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你看中的东西被他抢走难不难受?
姜挽歌收回目光,对唐沁说:“小沁,稍安勿躁。”
唐沁皱眉:“挽歌,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姜挽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等下你就知道了。”
唐沁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她知道姜挽歌每次这么一笑,有人肯定要倒霉了。
……
魏霆鹤这边。
坐在魏霆鹤旁边的秦浩东说他:“老魏你干什么,有点绅士风度吧。”
魏霆鹤觑他一眼,冷飕飕的问:“怎么?你心疼?”
秦浩东一脸受不了的说:“我是看不惯你这人的行为,自己老婆看中的东西都抢,当心以后后悔。”
魏霆鹤嗤了一声。
这时肖莉愉悦的声音传来:“霆鹤又不喜欢姜挽歌,谁规定姜挽歌看中的东西霆鹤就不能竞拍了。”
魏霆鹤目光深沉的看了她一眼。
刚好这时拍卖员又在拍卖物品,他就把目光转了过去。
等姜挽歌又开始拍她看中的东西的时候,魏霆鹤继续举牌。
只要魏霆鹤举牌,大家竟然有志一同不再参与竞拍。
大家看两人的表情越来越意味深长。
更是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你们发现没有,只要魏二少举牌,姜挽歌就不和他争了,这代表什么?”
“代表姜挽歌嫁到魏家根本没有地位,身上也没有钱。”
“不止,她嫁给魏霆鹤连嫁妆都没有,虽然说姜政把【闲云阁】给她当了嫁妆,但是谁不知道【闲云阁】一直是姜政在管理,那么大一个会所,听说每年盈利都仅次于【帝爵】,姜政怎么可能真的给她。”
“所以说,姜挽歌现在除了有个魏二少夫人的头衔,其实已经一无所有了。”
“肯定的。”
一时间,很多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姜挽歌。
面对这些目光,姜挽歌一直保持着淡定的表情,只要她看中的,她都会举牌,等魏霆鹤也举牌,其他人放弃竞拍的时候,她就停下来让魏霆鹤拍到她看中的东西。
直到今晚的重头戏,那对极品玉如意被送到拍卖台上。
这对玉如意不管是质地还是做工,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尤其还是某个朝代皇后所用之物,更是给它们添上了一层高贵的光环。
今晚来参加这场拍卖会的人,明显好多都是冲着这对玉如意来的。
当拍卖价很快窜上了天价,唐沁都咋舌了:“挽歌,你说魏老二是不是早就让人私底下大肆宣扬了一下今晚会拍卖这对玉如意啊,今晚来这些大老板,我感觉全部都是冲着这对玉如意来的。”
难怪之前那些拍卖品都没有多少人竞拍。
姜挽歌并没有打算参与拍卖这对玉如意,再说拍卖价已经冲上了一亿,她更不感兴趣了,就偏头看向魏霆鹤那边。
《新婚前夜,她被迫改嫁疯批姜挽歌魏霆鹤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魏霆鹤一举牌子,所有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反而没什么人和他们竞拍了。
姜挽歌发现后,直接就停了下来。
当拍卖员叫出最后竞拍价,竟然比姜挽歌预期的少了几十万。
她很满意。
但是其他人看她的眼神却带上了同情。
唐沁更是气愤填膺:“挽歌,你怎么不和魏老二竞拍,这男人既然这么没有风度,你就该和他竞拍到底。”
“还有你看肖莉那得意的嘴脸,哎呀我去,我想上去把这对狗男女打死。”
姜挽歌也看了一眼那边。
刚好对上肖莉得意的表情。
那张脸上好像在说:姜挽歌,你嫁给了魏霆鹤又怎么样,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你看中的东西被他抢走难不难受?
姜挽歌收回目光,对唐沁说:“小沁,稍安勿躁。”
唐沁皱眉:“挽歌,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姜挽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等下你就知道了。”
唐沁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她知道姜挽歌每次这么一笑,有人肯定要倒霉了。
……
魏霆鹤这边。
坐在魏霆鹤旁边的秦浩东说他:“老魏你干什么,有点绅士风度吧。”
魏霆鹤觑他一眼,冷飕飕的问:“怎么?你心疼?”
秦浩东一脸受不了的说:“我是看不惯你这人的行为,自己老婆看中的东西都抢,当心以后后悔。”
魏霆鹤嗤了一声。
这时肖莉愉悦的声音传来:“霆鹤又不喜欢姜挽歌,谁规定姜挽歌看中的东西霆鹤就不能竞拍了。”
魏霆鹤目光深沉的看了她一眼。
刚好这时拍卖员又在拍卖物品,他就把目光转了过去。
等姜挽歌又开始拍她看中的东西的时候,魏霆鹤继续举牌。
只要魏霆鹤举牌,大家竟然有志一同不再参与竞拍。
大家看两人的表情越来越意味深长。
更是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你们发现没有,只要魏二少举牌,姜挽歌就不和他争了,这代表什么?”
“代表姜挽歌嫁到魏家根本没有地位,身上也没有钱。”
“不止,她嫁给魏霆鹤连嫁妆都没有,虽然说姜政把【闲云阁】给她当了嫁妆,但是谁不知道【闲云阁】一直是姜政在管理,那么大一个会所,听说每年盈利都仅次于【帝爵】,姜政怎么可能真的给她。”
“所以说,姜挽歌现在除了有个魏二少夫人的头衔,其实已经一无所有了。”
“肯定的。”
一时间,很多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姜挽歌。
面对这些目光,姜挽歌一直保持着淡定的表情,只要她看中的,她都会举牌,等魏霆鹤也举牌,其他人放弃竞拍的时候,她就停下来让魏霆鹤拍到她看中的东西。
直到今晚的重头戏,那对极品玉如意被送到拍卖台上。
这对玉如意不管是质地还是做工,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尤其还是某个朝代皇后所用之物,更是给它们添上了一层高贵的光环。
今晚来参加这场拍卖会的人,明显好多都是冲着这对玉如意来的。
当拍卖价很快窜上了天价,唐沁都咋舌了:“挽歌,你说魏老二是不是早就让人私底下大肆宣扬了一下今晚会拍卖这对玉如意啊,今晚来这些大老板,我感觉全部都是冲着这对玉如意来的。”
难怪之前那些拍卖品都没有多少人竞拍。
姜挽歌并没有打算参与拍卖这对玉如意,再说拍卖价已经冲上了一亿,她更不感兴趣了,就偏头看向魏霆鹤那边。
还有魏云章也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这些人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毕竟昨晚是她举报的【闲云阁】,这种大义灭亲的事情,放在哪个时候都是相当炸裂的新闻了。
姜挽歌只给唐沁和几个关系好的人回了电话。
唐沁的电话一被接听,她就快速告诉她:“挽歌,你注意一点,姜家已经请了五个律师,还请了海城有名的侦探社帮忙找证据,我觉得他们想把所有证据指向你头上,让你承担所有后果。”
姜挽歌早就想到了这种可能,并不意外的嗯了一声。
唐沁又说:“上午你爸爸还开了一场记者招待会,反正意思就是【闲云阁】里面那些违禁物品他根本就不知道,他一直把【闲云阁】管理得很好,是有人想陷害他,还说你从嫁给魏霆鹤以后对姜家就有很大的怨言……”
姜政是只老狐狸,当年明明是他不爱姜挽歌妈妈了,还把自己标榜成深情男,是姜挽歌妈妈非要离开他,就连张月茹进姜家门怀孕五个月,他都能说成是因为和姜挽歌妈妈闹了脾气,不愿意离婚,被人设计陷害了才有了孩子。
毕竟姜挽歌妈妈当时也是海城数一数二的美人,喜欢她的人不少。
现在他又把屎盆子扣在姜挽歌身上,他说的话,简直句句都在暗示这事是姜挽歌干的。
“她把你一直的努力都说成是因为他对你的看中。明明你想要的东西都是你自己争取来的,他也说成是他爱你的证据。”
“还有你们回门姜紫璇挨了打,也是因为他知道了这事不想寒你的心。”
“挽歌,姜家现在已经控制住了舆论,所有人都在说你是白眼狼,更有人说你嫁给魏霆鹤,是为了魏云章去的,还说……反正说得特别过分,好像他们亲眼看见过一样。”
姜挽歌安静的听着唐沁气愤填膺的告诉她这些,等唐沁说完后,她才开口:“我知道了。”
唐沁:“挽歌,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姜挽歌:“我和姜家迟早会走到这一步,我有计划。”
唐沁:“那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吗?只要我能帮,肯定会帮,还有我哥也说了,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给他打电话。”
姜挽歌:“暂时没有,等有了我不会客气。”
唐沁:“好。”
挂断电话,姜挽歌又给另外几个关心她的朋友回了电话,也说了暂时不用他们帮忙。
等回完电话,她才起床去洗漱。
她下楼的时候,并没有看见魏霆鹤,小梅倒是一直在客厅里面等着她。
小梅见她下来,忙说:“二少夫人,你饿了吧,我马上去给你端吃的。”
姜挽歌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小梅去把吃的给她端来后,站在她旁边也没离开,欲言又止。
姜挽歌并不急着吃饭,说:“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小梅说:“二少夫人,网上有很多对你不好的言论,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姜挽歌竟然被她这话暖到了,说:“谢谢你的信任。”
说完还偏头朝她笑了一下。
这一笑,把小梅都弄得不好意思了。
小梅害羞的挠挠头,红着脸说:“二少夫人,其实你遇到了麻烦,可以找二少帮忙的,二少肯定能帮。”
姜挽歌失笑,她觉得找魏霆鹤这事,听起来就很荒谬,还不如她自己来。
所以她笑笑后没说话,直接收回目光吃起了饭。
姜挽歌也没拒绝,就坐上保镖开的车子出去了。
在路上她接到了唐沁的电话,唐沁正在白宇飞那里,听说她要去【闲云阁】,表示她和白宇飞都过去。
三人直接在查封的【闲云阁】大门边会面。
看着毫无人气的【闲云阁】,唐沁感叹:“明明一周多前还宾客如云,说关就关了,看着这么冷清的【闲云阁】,还别说真有点不习惯。”
白宇飞今天穿了一身白色休闲装,他说:“就算不查封,挽歌也会想办法关门几个月,现在省了一道说服所有员工离开的环节,对挽歌来说算是好事。”
姜挽歌点点头:“的确。”
三人说着话就走了进去。
一周多没开业,里面给人的感觉简直大变样,翻倒的桌椅板凳,打碎的装饰品,酒水柜空空如也,包厢里面还留着发霉的残羹冷炙。
看到这些,唐沁皱眉:“这里面被人打劫过吧,值钱的全部没有了。”
她问姜挽歌:“挽歌,要报警吗?”
“没关系,这里面真正值钱的我已经让人提前收起来了。”
她决定和姜政公开闹翻后,就已经让人收起了这里面值钱的东西。
唐沁朝姜挽歌竖起大拇指。
白宇飞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装修这里面,到时候找哪一家装修公司,还有找谁来画设计图?”
姜挽歌还没开口,唐沁想到她之前让她帮忙找那个神秘设计师的事情,抱歉的说:“挽歌,抱歉啊,就算我让我开侦探社的堂哥帮忙找那个设计师,也没有找到。”
“没关系。”姜挽歌说:“找不到我就自己来设计。”
唐沁眼睛一亮:“那你到时候多设计几面墙,我来给你画壁画。”
唐沁本来就是学的这个。
姜挽歌点点头。
白宇飞说:“到时候需要什么布料,我帮你解决。”
他家是开布庄生意的。
姜挽歌点点头,也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到时候我先见见海城几大装修公司,要是他们不接,我就公开招标国内外装修公司。”
两人明白她的意思,她和姜家闹翻,海城的装修公司肯定会看在姜家的面子上拉黑她。
三人在会所呆了一天,直到天黑,才各自回去。
在车子开到车流比较少的地方时,坐在前面的保镖突然告诉姜挽歌:“二少夫人,我们的车被跟踪了。”
张管家让姜挽歌带的这几个保镖专业水平明显不错,前座的保镖提醒了姜挽歌一句后,司机就加快了速度。
后面一辆保镖车也紧跟了上来。
两辆车开始和跟踪他们的车子展开一段追逐战。
只是没过多久,司机突然说:“前面显示出现了车祸。”
姜挽歌看向车子的导航显示,前面有一条分岔路口,车祸刚好在他们必经的那条路上。
保镖说:“只能走岔路了。”
说完还特意和姜挽歌说了一下:“二少夫人,如果我们还是走这条路,有可能对方早就等在车祸附近;但是走岔路,会绕过一片无人拆迁区,也有可能有人等着我们,但是车子一直开着比停下来保险。你看我们现在走哪条路?”
问完这话,他还保证了一句:“你放心,我们会尽力保护好你。”
姜挽歌根本就没有考虑,直接说:“走岔路吧。”
保镖点点头,立即联系后面的保镖车。
姜挽歌也打了报警电话。
车子开到岔路口的时候直接走了另外一条路。
后面跟踪他们的车很快跟了上来。
门外竟然出乎意料的安静。
姜挽歌松了一口气,抬步朝电梯边走去。
昨晚因为药物的控制太过疯狂,她现在哪里都疼,走出酒店后,她先去药店买避孕药。
等吃了避孕药,她才开车回去。
路上接到了好友唐沁的电话。
唐沁语气特别急:“挽歌,昨晚上到底怎么回事?今天整个圈子里面都在说你和魏老二的事情,有些话太难听了,你为什么不出来澄清?”
姜挽歌目视前方,美眸冷如冰,语气却出奇的平静:“昨晚我和魏霆鹤都有那个房间的房卡,我们发生了关系,没有什么好澄清的。”
唐沁更急了:“为什么魏霆鹤有那个房间的房卡?”
说到这里,话音戛然而止,半晌后咬牙切齿:“难道你身边的人也被收买了!气死了,我今天就买票回国,不把那些人揪出来,我就不姓唐!”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你可是黄花大闺女,魏老二却是圈子里面出了名的纨绔二世祖,围在他身边的女人就没断过,和他发生关系,万一染上病怎么办?”
姜挽歌沉默了,心情很凝重。
魏霆鹤有没有病她不知道,但是在那方面技术是真的差。
横冲直撞得像条疯狗一样,不然她全身也没有这么酸痛了。
她不说话,唐沁更急:“要不我给你联系私人医生检查一下吧,万一……”
“没时间了。”姜挽歌打断她:“我已经在回去的路上。”
唐沁一愣,知道她现在的处境,就又说:“昨晚的药肯定是你继母让人下的,这老女人平时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我就觉得假,她肯定是不想你嫁给魏大少,等着吧,接下来她肯定会让你那个绿茶妹妹接近魏大少。”
姜挽歌表情冷冰冰的,只说:“不管怎样,先拿到证据。”
唐沁:“这事交给我。”
接着她又担心的问:“这件事情一发生,你肯定不能再嫁给魏大少,接下来还会面对舆论的压力和你家那群势利眼的责备,你怎么办?”
姜挽歌沉默了一阵,才说:“见招拆招。”
唐沁也沉默了,半晌后叹口气,“挽歌,你就是太冷静了,遇到这种事情,要是我肯定已经崩溃了。”
姜挽歌眸光暗了一瞬,并没有开口。
唐沁又说:“要不你去国外找楚姨吧,去了那里,你就别回来了,我就不信姜家的手能伸那么长。”
刚好红灯,姜挽歌停下车,目视前方,目光变得冰冷:“妈妈的精神状态不好,受不了刺激,她知道我和魏云章会结婚,这个时候我去找她,她肯定会胡思乱想。再说……妈妈的病是姜家人一手造成的,他们还没有受到惩罚,我不会离开。”
她妈妈当年是真正的天之骄女,外公家就她和大姨两个女孩,姜政当时都算高攀,姜家也是因为她妈妈的嫁妆才有的今天。
有些男人就是那样,爱一个人的时候,会让那个人觉得他给了她全世界,但是一旦不爱,就狠心绝情到恨不得让她死。
从她外公家出事,妈妈生她时因为伤心过度伤了身体根本,不能再生,姜家人就各种刁难她妈妈,姜伯通不但冷眼旁观,还背着她妈妈在外面找了女人。
她妈妈伤透了心,精神又受了刺激,只能把她送到治疗院。
接着姜政就娶了张月茹,张月茹进姜家门的时候,已经怀了姜政的孩子,半年后就给他生了对双胞胎。
这些年她明面上是姜家大小姐,私底下只是姜家联姻的工具,张月茹明面上对她一视同仁,却让她娘家人各种刁难她。
所以她努力成为第一名媛,让爷爷喜欢她,再私下积累势力,想尽办法把妈妈送到国外疗养。
本来,她的计划是借着嫁给魏家家主继承人的名义要嫁妆,拿回属于她妈妈的东西,再让他们身败名裂给妈妈赎罪……
……
姜家。
姜挽歌刚走到别墅大门附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气愤说话声。
“魏大少当时的表情很难看,魏大爷和大夫人当时都发火了,说要马上取消我们家和魏家的联姻。”
“要是不和魏家联姻,魏家肯定不会再和我们合作那几个大项目,到时候姜氏就会出现经济断流的情况,这可怎么办?”
“那丫头简直就是不知检点!”
“外界舆论虽然被魏家压下去了,但是这事已经传遍了整个上流圈子,大家都在说姐姐有心机,明显是想把魏大少和魏二少同时抓住,只是昨晚翻车了。”
“还有很多人说她名媛的人设都是被我们姜家包装出来的,其实是……是……”
嘭!啪!
茶杯摔碎的声音让客厅里面突然安静下来。
姜挽歌垂在身侧的手紧握了一下,再松开,才抬步走进去。
她走进客厅,看着站在那里的一大家子人和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的老爷子,垂着眸子叫了一声:“爷爷。”
“滚进来。”老爷子今年76岁,身体健康,精神矍铄,尤其那双眼睛,犀利中带着绝对的压迫力,尽显大家族上位者的压迫感。
姜挽歌走到他面前。
“跪下。”
姜挽歌跪下。
这时,站在旁边的姜政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啪!
巴掌打在姜挽歌本来就苍白的脸上,直接把她的脸打偏。
姜政指着她的鼻子就谩骂起来:
“姜挽歌,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让我们姜家名誉扫地,现在有多少人在背地里嘲笑我们!”
“我辛辛苦苦培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不知检点!”
姜挽歌木着脸跪在那里,这一巴掌打得她脑子里面嗡嗡的,本来就难受的身体摇摇欲坠,舌尖抵了抵牙床,口腔里面全是血腥味。
打她的是她的父亲,除了她父亲暴怒外,站在旁边的继母和继母生的弟弟妹妹正冷眼看着她,并没有上来劝阻的意思。
姜家其他人也冷漠的看着她,眼中同样带着指责。
她并没有说昨晚她是被人陷害,拿不出来证据,说了,反而被认定狡辩。
再说,只差最后一步了,她可以忍。
就算她嫁不成魏家大少,老爷子也会做出对姜家最有利的决定。
果然,姜老爷子一句话直接决定她的命运:“啊政,你马上打电话问问魏家人,姜家的人被他们家的人欺负了,是不是该负责?如果他们不负责,我们姜家会不惜撕破脸也要给我们家的人讨回公道。”
“是,爸。”
姜老爷子站起来,看着姜挽歌,厉声道:“滚回你的房间去,嫁出去之前,就别出门了。”
说完他就走了。
姜挽歌很快回了自己的卧室。
身上还是很难受,她干脆躺在床上睡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全身像是被一团火烤着,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烤焦。
这种情况持续了不知道多久,身体又像是掉进了冰窖中,冷得她牙齿都在打颤。
两种感受持续交替着。
昏昏沉沉,迷迷糊糊中,她隐隐约约听见说话声。
“呵!她这张脸还真是无往不利,魏二少那种花花公子都愿意娶她,真希望高烧能把她烧傻。”
姜挽歌这才知道她发高烧了。
说话的是她继母和妹妹。
妹妹说完,继母开口:“魏家已经宣布魏二少和她的婚礼,现在魏大少身边的位置腾出来了,你给我努力一点。”
“妈,你就放心吧,到时候我借着去看她的名义,可以经常到魏大少面前刷存在感,我比她清纯多了,肯定能得到魏大少的关注。”
姜挽歌和魏霆鹤一踏进老爷子的院子,果然魏霆鹤就被老爷子骂了一顿。
要不是老爷子行动不方便,姜挽歌毫不怀疑魏霆鹤肯定会被揍一顿。
“兔崽子,昨晚谁叫你出去鬼混的?”
“爷爷,别生气,我就出去喝酒,什么都没干。”
“你还想干什么,啊?昨天是什么日子你知不知道?啊!”
姜挽歌站在边上,静静地看着老爷子吼魏霆鹤。
不过魏霆鹤脸皮够厚,被吼了还嬉皮笑脸的。
最后他被老爷子用拐杖打了几下,保证以后晚上不出去后才让老爷子的气消下去一点。
老爷子气消了,才看向姜挽歌。
姜挽歌这才有机会叫他:“爷爷。”
老爷子点点头,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对她说:“你已经是霆鹤的媳妇,该管他的时候就要管。”
魏霆鹤:【她敢管我?爷爷你怕不是在说笑。】
老爷子:“豪门之间的联姻,本来就是结婚后才培养感情,二房人丁单薄,你作为女主人,就要把二房的日子过起来。”
魏霆鹤:【爷爷你怕不是在说笑,这女人都恨不得马上给我戴绿帽了,她还想过日子。】
老爷子:“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以事业为主,你要是想工作,就让霆鹤帮忙。”
魏霆鹤:【啧~老爷子,你怕不是在说笑?】
姜挽歌听着魏霆鹤的内心,也忍不住心里吐槽了一句:爷爷,你真的是在说笑。
不管内心怎么想,姜挽歌对老爷子还是表现出了应有的尊敬态度:“好的,爷爷。”
魏霆鹤这时看了姜挽歌一眼。
【呵!表现得这么乖巧,心里指不定把我想成什么样子。】
姜挽歌觑他一眼,看来这人还是有点自知之明。
魏霆鹤这时身体朝椅背上一靠,一副不耐烦的语气对老爷子说:“爷爷,说也说了,打也打了,饿死我了,能吃饭了吗?”
老爷子不高兴他这个态度,眼睛一瞪:“吃,只知道吃!我警告你,你给我好好和挽歌相处,争取今年怀个孩子……”
“爷爷,我知道了,吃饭吧。”
【我会和姜挽歌生孩子?爷爷你怕不是在说笑话。】
【这女人这个时候指不定在心里怎么想我呢?】
【姜挽歌你那是什么眼神,老子干净得很,绝对没病!】
姜挽歌收回眼神,心里冷笑。
一个长期留恋花丛中的花花公子,没病?谁信?
虽然姜挽歌没有说话,但是从她嘲讽的表情中,魏霆鹤愣是看出了她的想法。
他很暴躁,就朝门边喊了一声:“张叔,早餐送来没有?”
守在门边的张管家回了一句:“马上。”
魏霆鹤:“快点,你们想饿死我吗?”
姜挽歌看着无理取闹的魏霆鹤,什么都没说。
早餐很快送过来。
吃饭的时候,没想到老爷子问了一下姜挽歌之前的工作情况。
姜挽歌就和他说了一下:“我在姜氏集团策划部做副经理。”
总经理是她爸姜政,她从小成绩好,小初高都跳了级,所以19岁就以金融系高材生的身份毕业,接着又去国外名校深造了两年,回国后直接进入姜氏,从底层到姜氏高层,只用了一年多时间。
在工作上她很低调,平时一直竖立着名媛的人设,不知不觉,她就成了海城第一名媛(这里的名媛定义为出席各种商业酒会、宴会、拍卖会或者上流圈子的社交活动表现得得体端庄),也算是姜氏餐饮娱乐集团的一个活招牌。
不过她在和魏云章确定联姻关系后,就已经在慢慢放权了,姜家希望她嫁过来后进入魏氏集团,好给姜家多谋福利。
老爷子点点头,并没有评价她优不优秀,只说:“年轻人有事业心很好,但是也要把心思放一部分在家庭上。”
姜挽歌还是乖巧的回道:“好的,爷爷。”
坐在那里的魏霆鹤又觑了姜挽歌一眼,嘴角直接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内心却不断输出:
【装什么乖,假不假。】
【昨晚还想让我断子绝孙,她要是会把心思放在家庭上,我跟她姓!】
姜挽歌:呵,大可不必!
一顿饭在老爷子的交代中和魏霆鹤时不时内心吐槽中以及偶尔一句插科打诨中结束。
吃完饭,两人刚走出老爷子的院子,管家就叫住了姜挽歌。
刚好魏霆鹤的手机响了。
他直接接听,对面约他赛车。
他只是看了一眼姜挽歌和管家,对电话那边的人说了句:“马上到。”
接着就走了。
在他离开的时候,姜挽歌听到他的内心活动:【正好不想和这女人呆在一起。】
【赛什么车,老子才不想被一群女人围着尖叫,还不如去喝酒。】
【刚好前不久的……】
这个时候魏霆鹤已经走出了五米以外,姜挽歌听不到他的心声了。
她问管家:“不知道张管家找我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张管家递给她一本账本,说:“每一房的开支都是各房女主人支配管理,二房之前没有女主人,所以各项开支都是我在代管,现在我把这个账本交给你。”
姜挽歌接过账本,大致翻阅了一下。
账单上说得很清楚。
魏家虽然是百年世家,但是到了老爷子手里才发展得最好,所以老爷子手里就掌握了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三位爷手里一人百分之十,第三代不是按人头算,是按家庭分配,各家也是百分之十。
剩下的百分之五在魏家族亲手里。
这样算起来,其实魏霆鹤应该算是第三代掌握股份最多的,二爷当了和尚,他的股份肯定给他。
但是老爷子当年发怒,直接把二爷的股份收了回去,所以二房就魏霆鹤手里掌握着百分之十股份。
就算是百分之十股份,每年的分红也是以亿计算,妥妥的够魏霆鹤挥霍了。
管家说:“老爷有交代,以后二少爷的各种开销也由你支配。”
意思就是让她掌管魏霆鹤的经济大权,让那位花钱如流水的花花公子到她这里来要钱。
姜挽歌想到既然她能做主二房的事情,床和被子就也能解决了。
但是管家却加了一句:“老爷子有交代,二房什么都可以交给你管理,但是你和二少必须睡在一起。”
姜挽歌:“……”
……
老爷子把二房的经济大权直接交给了姜挽歌这事,魏霆鹤肯定还不知道。
这个时候他正大喇喇的坐在秦浩东修车厂的办公室老板椅上。
双腿随意交叠着靠在办公桌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听电话,一只手夹着根烟。
衬衣解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片蜜色肌肤。
又痞又帅。
秦浩东坐在办公桌上,揶揄他:“昨晚你把我们找出来喝了一晚上酒就算了,今天一大早又跑到我这里来,我说魏老二,你不会不敢面对你家那位吧?”
“笑话。”魏霆鹤抽了一口烟,从鼻子里面喷出烟雾后,嗤笑道:“我会不敢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