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一笑。
脑海中,不由想起了去年的一场饭局。
约我吃饭的,正是苏若雪的爷爷,苏老爷子。
他们苏家的天!
由于苏家这几年业务萎缩,资金链遭遇危机。
苏老爷子实在没办法,只好亲自出山,跑海外寻找投资,一来二转下,找到了我。
那天,苏老爷子拿出了珍藏多年的飞天茅台,毕恭毕敬地站我面前,向我敬酒。
但我,却一口都懒得喝。
后来,苏老爷子实在没办法,为了拿到投资,差点在我面前跪下。
我这才答应,给苏家注资了十个亿。
但同时,也在那天,掌控了苏家的命脉。
一旦撤资,苏家将彻底,万劫不复。
看着如今,还在我面前如此嘚瑟的苏若雪,我露出一抹淡笑。
“你说的没错,这酒,我确实这辈子,也不会碰。”
“如此名贵,你们还是自己搬吧。”
冯州也立刻点了点头,“是啊,苏小姐,还是我来搬吧。”
“就林晚晴如今这德性,万一不小心把酒摔了,她卖身都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