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在我狭窄的房间,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床边上摆着一箱箱的矿泉水、面包、泡面。
妈妈有些不自然地搓搓手:
“过的还行啊,吃的喝的都挺充足的。”
我心里一冷,淡淡地回:
“我马上就要手术了,到时候下床不方便,放在手能拿到的地方不至于饿死。”
然后,我费劲地搬出一盒子尿垫,放在泡面的旁边,又玩味地看了我妈一眼。我爸脸色一黑:
这孩子,有事不跟爹妈说,倒还学会阴阳人了。”
我没空搭理他们,昨天下雨,水渗透过来,床湿了一半,我需要赶紧吹干。
我妈见我冷淡的样子,脸也跟着垮了下来。
“小初,你对你爸什么态度?就说女儿都是给别人养的,我以前还不信,现在看来真是如此。”
我轻嗤一声,懒得再看她,“外婆估计也是这样想的!”
“你!”我爸蹭一下站起,抬手就要打我,迎上我冒火的眼睛,迟迟没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