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8个小时,我清醒地看着凶手在我身上留下道道伤痕。
看着她为了掩人耳目,点燃一根根烟头塞进我身体的每一处缝隙。
又用棍棒造成迷惑视线的撕裂伤。
我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寸皮肤被割裂。
爸爸,妈妈,我真的好疼......
爸爸却忽然在下一秒抚上我的脖子。
我顿时呼吸一滞。
要发现了吗?
妈妈生前送给我的项链,我从来没有摘下过。
“这里似乎有擦伤,死者很可能被细绳勒住了脖颈。”
我面上浮起苦笑,这才想起。
项链早就被她扯断,现在脖颈上除了刀痕和硫酸腐蚀的痕迹,什么也没有。
在场的警官都死死皱起眉头。
这应该是十年来第二个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