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儿。
上了马车,我小心翼翼地坐在角落,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宇文尚好像懒得跟我说话,靠着闭目养神。我这才敢偷偷看他。
宇文尚是我爱了二十年、结婚五年的夫君。我们从小就认识,是双方祖父定下的娃娃亲。从有记忆起,我就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
幼时我就认定,他就是我的夫君,我原以为,他也是这么想的。
五年前一场瘟病,夺走了我的双亲。为了冲喜,也为了安抚我,宇文尚的祖父筹备了我们的大婚。可婚后我才知道,宇文尚有个心爱的女子柳翠兰,就因为祖父定的定亲对象是我,他们才分开了。
从那以后,宇文尚就恨透了我。三年前,就因为柳翠兰一句不高兴的话,他就把我扔到这个乡下的院子里,还说是让我反省。
想到这儿,我的眼眶发酸,差点哭出来。
马车终于慢慢停了,我们回到了侯府。宇文尚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下了车。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这……跟侯爷一起进府,这不太合规矩。”
听到这话,宇文尚顿时火冒三丈,转身狠狠一脚踹在我身上。
“本侯给你脸了是不是?有气就撒,有话就说,摆出这副委屈样给谁看?一路上都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谁欠你的?”
“还是你想引起我的注意,想让我哄你?”
“诸葛瓷,你算什么东西,值得本侯哄你?”
我忍着身上的剧痛,赶紧起身朝宇文尚不停地鞠躬道歉。
“对不住,对不住,侯爷您别生气,我这就进府。您千万别因为我生气,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宇文尚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然后大步走进府中,我怕他再生气,赶紧跟着他进了府。
宇文尚,你不是要我去乡下学乖吗?
现在我学乖了。
你怎么又不高兴了呢?
2.
我满心惶恐地跟着宇文尚走进府里。刚踏入正厅,就听到一个熟悉又甜腻
《此生不再相见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儿。
上了马车,我小心翼翼地坐在角落,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宇文尚好像懒得跟我说话,靠着闭目养神。我这才敢偷偷看他。
宇文尚是我爱了二十年、结婚五年的夫君。我们从小就认识,是双方祖父定下的娃娃亲。从有记忆起,我就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
幼时我就认定,他就是我的夫君,我原以为,他也是这么想的。
五年前一场瘟病,夺走了我的双亲。为了冲喜,也为了安抚我,宇文尚的祖父筹备了我们的大婚。可婚后我才知道,宇文尚有个心爱的女子柳翠兰,就因为祖父定的定亲对象是我,他们才分开了。
从那以后,宇文尚就恨透了我。三年前,就因为柳翠兰一句不高兴的话,他就把我扔到这个乡下的院子里,还说是让我反省。
想到这儿,我的眼眶发酸,差点哭出来。
马车终于慢慢停了,我们回到了侯府。宇文尚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下了车。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这……跟侯爷一起进府,这不太合规矩。”
听到这话,宇文尚顿时火冒三丈,转身狠狠一脚踹在我身上。
“本侯给你脸了是不是?有气就撒,有话就说,摆出这副委屈样给谁看?一路上都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谁欠你的?”
“还是你想引起我的注意,想让我哄你?”
“诸葛瓷,你算什么东西,值得本侯哄你?”
我忍着身上的剧痛,赶紧起身朝宇文尚不停地鞠躬道歉。
“对不住,对不住,侯爷您别生气,我这就进府。您千万别因为我生气,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宇文尚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然后大步走进府中,我怕他再生气,赶紧跟着他进了府。
宇文尚,你不是要我去乡下学乖吗?
现在我学乖了。
你怎么又不高兴了呢?
2.
我满心惶恐地跟着宇文尚走进府里。刚踏入正厅,就听到一个熟悉又甜腻的声音。
“哟,诸葛小姐回府啦?”
抬头一看,只见柳翠兰身姿婀娜地站在那儿,满脸嘲讽地打量着我。
“好久不见,诸葛小姐怎么这么狼狈呀?侯爷您也是,大老远跑去接诸葛小姐,居然都不给她带身像样的衣服。”
“要是被别人看到,还以为您虐待自家夫人呢。”
说完,柳翠兰很自然地挽住宇文尚的胳膊。她穿着华丽的衣裳,仪态优雅,和我比起来,更像是这侯府的女主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破旧邋遢的衣服,心里一阵酸楚。
在乡下的这三年,我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只能捡别人不要的穿。现在的我,恐怕连府里普通的下人都比不上。
见我没说话,宇文尚冷冷地说:“诸葛瓷,你装可怜上瘾了是吧?翠兰跟你说话,你是哑了还是聋了?”
他抬手要打我,我本能地屈膝跪地,浑身发抖:“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别打我,求求你了……”
这是在乡下养成的习惯,只要我认错求饶,他们就会放过我。
可宇文尚却更生气了,一把把我拽起来:“诸葛瓷!你听不懂本侯的话是不是?本侯让你别再装了,你这副可怜相是做给谁看!”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阵剧烈的咳嗽突然涌上来。
我拼命忍住,不敢在他们面前露出一点病态。
柳翠兰上前劝道:“哎呀侯爷,您别这么凶嘛。这么多年没回来,诸葛小姐肯定希望您能心疼她呀。”
宇文尚嗤笑一声:“她算什么东西,也敢跟你比?要不是因为她,侯夫人的位子早就是你的了,看来这几年她还是没长记性。”
我不敢再听下去,生怕他又把我送回那个像地狱一样的乡下。
“算了侯爷,为她生气不值得。”柳翠兰摆了摆手,“她大老远回来也累了,让她去休息吧。别在这儿碍您的眼了。”
“你看我这粗心的,”柳翠兰又说,“这么多年没回来,诸葛小姐都不知道该住哪儿。
可我还是努力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人。
“宇文尚,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欺负?”
宇文尚赶忙摇头,想反驳我,我抬手止住他话语。
“你别说话,且听我说。”
“你就是觉得我好欺负,所以幼时,你仗着我钟情你,就肆意地把我推开。”
“你就是觉得我好欺负,所以成婚后,你欺负我没了爹娘的庇护,没人给我撑腰,就把我送到那个乡下地方去了。”
“你就是觉得我好欺负,所以就算便到了如今,你也不愿意放过我,还仍然苦苦相逼我。”
宇文尚 “扑通” 一声双膝跪地,哭得满脸是泪,哽咽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阿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就是个混账之人,是我不懂得珍惜你,都是我的错。”
“可是阿瓷,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求求你了。”
他的身子越伏越低,最后趴在地上悲痛地大哭起来。
“我真心求你呀,阿瓷,你可不能弃我而去。”
“你若离去,我一人如何存活。”
“我真的无法活下去,阿瓷,我求你了。”
我抬手轻抚他后脑,轻声而言。
“怎么会活不下去呢,之前那三年,你不也过得挺好的嘛。”
“不过我是真的不想活了,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东西了。”
“宇文尚,你没做错,是我的错。”
“从一开始爱上你,就是我的错。”
宇文尚的身子猛地一震,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没再理他,只是颤颤巍巍地把手伸到他面前。
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慢慢地抬起头,直到看清我手心里的东西。
那是,两颗精致的糖饴。
我浅笑嫣然,静静凝视着他。
他久久不愿伸手来接,唯哭泣愈甚。
我已然全然没了力气,轻轻将那两,吐血也成了常事。
但我从来没请过郎中。
毕竟在侯府这样的地方,我是最下贱的人,我的死活又有谁会在意呢?
所以就算府里有大夫,我也没资格求医看病。
我只能去外面的医馆,免得病气脏了侯府。
我强撑着身子站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
千万不能让人看出我的异样,不然侯爷肯定会更讨厌我。
我必须努力活下去,哪怕只有最后一个月的时间。
我要珍惜这最后的时光,哪怕是在这样的地狱里。
4
折腾了一整晚,从医馆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大夫极力劝我留在医馆调养,不过我拒绝了。
反正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何必再把自己关在昏暗的医馆里呢。
刚被杂役回到侯府,就看到侯爷和柳翠兰正坐在正厅中间的椅子上。
厅里的气氛很低沉,侯爷脸上压抑着的愤怒让我心里一紧。
“杂役,你现在胆子可大了啊?”
“你是谁家的下人?大清早的不见人影,你要是不想活了就直说。”
“难道是本侯对你太宽容了,所以你都不知道主仆有别了?”
侯爷的话,听起来句句是在说杂役,其实每句都是冲着我来的。
我可以接受侯爷的惩罚,但不能连累身边的人。
虽然心里害怕极了,但我还是努力控制住身体的颤抖,哆哆嗦嗦地说:
“侯爷别怪他,是我的错。”
“我昨晚有事麻烦他,所以杂役才跟我出去的。”
“侯爷您别生气,以后再也不会了……”
侯爷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我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柳翠兰温柔的声音适时响了起来。
“看来诸葛小姐在乡下这三年太孤单了啊。”
“孤男寡女的,一整晚都没回来,诸葛小姐这么着急吗?”
“我们前脚刚走,你们给权贵们倒酒的时候,就因为我多看了他们一眼,就被脱光衣服扔在舞堂中间,好多米酒洒在我身上,把我浑身都淋透了。
就因为我拒绝了半夜爬上我床的扫茅房的杂役,就被抽了半个时辰的鞭子,伤口发炎,高烧不退,差点丢了性命。
宇文尚,你说说,我为什么变了?
我正回忆着过去,他的眼泪突然大颗大颗地砸在我手背上。
他的眼泪好烫啊,好像要在我手背上烫出个洞来。
“你是不是决定不再原谅我了,你真的要离开我吗?”
嗯,不会原谅,一定要离开。
“阿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陪着我,别离开我好不好?”
不陪了,一定要离开。
“阿瓷,我们明明还有很多时间,你怎么就不能再等等我呢?你不是说过,会一直等着我吗?”
他每问一句,我就在心里默默回答一句。
可是他最后那一句话,却让我的身子突然一僵。
他说得没错,我是说过,会一直等着他。
爹娘去世后,祖父心疼我无家可归,就逼宇文尚提前和我成婚。
那时候的宇文尚,反抗得特别激烈。
他甚至跑到我面前说,“诸葛瓷,当真心愿嫁予我?”
“你也甘心成为家族联姻的牺牲品?你就没想过自己心仪的生活?”
“我不爱你,就算你嫁与我,我也不会钟情于你。”
那时候的我是怎么回答的呢?
我一边轻轻擦拭爹娘的遗像,一边思忖着宇文尚问的问题。
我想要的生活?
我的生活一直就只有爹娘和宇文尚啊。
从有记忆起,我就知道,我会成为宇文尚的妻子,我爱他,哪怕他一次又一次推开我。
现在我没了爹娘,就只剩下宇文尚了。
那时候的我,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宇文尚,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宇文尚,你知道吗?”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