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念慈只当她是没考上高中或者家里不让上了,进城里的高中难办,不少没考上的都直接去下乡了,郑念慈在思考让顾书仪重新念初二考高中,还是给找个工作。
虽然现在不提倡学习了,但郑念慈自己是当领导的,怎么会不知道学历的重要性。
就问:“初中学习成绩怎么样”。
顾书仪在村里只上到小学四年级拿了小学毕业证,村里人都不把学习当回事,她这个学历在村里已经算高了。
蒋母偷走顾书仪完全是想着自己没闺女,生了几个儿子没有闺女干活咋成,养大给儿子做媳妇,卖出去换钱娶媳妇也行,让上学也只是想找个好点的人家。
郑念慈听到顾书仪只读完了小学,一个激动没拿稳水瓢,瓢里的热水撒到了顾书仪头上。
本来为了杀死虱子,水温就烫,顾舒窈看着顾书仪大夏天冒烟的头发,都觉得自己脑皮烫。
顾书仪热的浑身都泛红,也没忘记给自己辩解。
“不,不是我没考上,是我…是他们不让我上”。
郑念慈听到又是心疼又是气愤,继续给闺女洗着头发。
郑念慈给顾书仪用沉淀的草木灰水洗了好几遍,梳起来还是打结的厉害,梳子的芯子都梳断了两根,还是能看见毛躁黑发里冒出的白色细小的虱子卵。
想到自己昨天还抱了她,郑念慈感觉自己的头皮痒的厉害,想挠。
“红…书仪,要不你把头发剪了吧,剪短点没有那么多虱子,这虱子好弄,这卵不好弄啊”。
顾书仪拘着胸轻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余光看着顾舒窈那如墨顺滑浓密的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