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昨日他还那般温柔小意的抱着别的女人。
“还有……”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簪子,上面有一颗硕大粉色的珍珠。
慕容御献宝似的拿到我眼前,“回来的时候,路过东海时捞上来海螺珠,我命人镶嵌在簪子上。”
我抬眸,直视他的眼睛,“只捞上来一颗吗?”
他毫不犹豫的点头,“是啊,海螺珠产量极低,今年只捕上这一颗。”
“这样啊。”我把玩簪子,言语间带着淡淡遗憾。
若非昨日我亲手看他将一模一样的簪子插入陆婉婉的头上,我还真看不出他说谎的痕迹。
“你若是喜欢,改日我在让人去寻。”他神色如常,接过簪子说要帮我别入发间。
我轻轻歪头,避开他的动作。
他的手一顿。
“怎么了,瑶儿。”
我笑着说:“这七年来你身边只有我一人,会不会委屈你了,我也未能为你生下一儿半女。”
我不是不能生育,只是跟系统约定过,必须过了这七年才可以要孩子。
慕容御一直以为我损了身体难要子嗣。
这些年他一直表现的不甚在意,我以为他是爱我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