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秀琴刚说完,警察就从后面走了进来。
警察出示完证件,看向许芳芳,“许芳芳跟我们走一趟吧。”
“警察,我女儿可是科研人员,你们疯了吧,床上这个畜生才应该被带走!”
“天哪,警察怎么会站在恶人的一方?”
“警察叔叔,床上这个男人出轨还让小三生下孩子,给咱国家的科研人员带绿帽子啊!”
有‘好心人’提醒警察。
警察回头看了一眼,呵斥一声,“谁让你们听风就是雨的!”
“许芳芳,快跟我们走!”
许芳芳浑身发抖,蔡秀琴硬气的站在她前面,“我看你们谁敢,我女儿为国做贡献,你们不分青红皂白,真是让人心寒!”
警察冲着蔡秀琴喊,“你是她什么人,胡搅蛮缠什么!”
“我是她母亲,是功勋的母亲!”
“功勋?你连自己女儿去没去过大西北都不清楚吗?!”
警察说完,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警察指着许芳芳对蔡秀琴说:“你女儿连大西北都没去过,还什么去大西北执行保密任务。还想碰瓷科研人员,抹黑科研人员!”
“你们一家人吃饱了撑的?!”
“知道科研人员是什么人吗,知道他们为我们国家付出了多少吗?谁让教你们张口就碰瓷的!”
“卧槽?不是科研人员,那这女的说什么走三年是怎么回事?”
“靠!老子真是被骗了,能干什么,那男的不是说了,她怀了小三的孩子,去给别的男人生孩子去了呗!”
“这一对母女是真不要脸啊!”
“你们快看网上啊,陈氏集团已经把全过程发出来了,真是震惊我三观!”
“这老婆子能不能先死啊,靠,真贱啊!”
“要我说,陈总实惨!”
一句句骂声戳在蔡秀琴身上,她疯狂摇头,“不,不是这样的,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你以为我们办案不讲究证据的吗?”警察呵斥一声。
“女儿……”她回头看向许芳芳,“芳芳你快说啊,你说你是去大西北参加科研了啊。”
许芳芳始终没有开口。
蔡秀琴崩溃瘫在地上,警察带走了许芳芳,临走时,她还在喊,“妈,妈救我,妈你让陈嘉豪救我!”
蔡秀琴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但这次没等她跟我说一句话,人群里快被她气死的围观者已经上了拳头。
蔡秀琴被打到了病床上。
我看向秘术,“受苦了。”"
秘书还想和她们争,护士显然不想管这些,打断了争吵的两人。
护士看向我,“我来是告诉你,你女儿的情况不太好,需要转入监护室里,你是否同意。”
“不同意!”许芳芳抢先一步开口。
我睁大了眼,就在护士要离开的瞬间紧紧抓住了她的胳膊,护士看向我。
“您快走吧,我们不治了。”许芳芳着急想把护士扯开,我咬着牙用最后的力气吼道:“救!那是我的女儿,和她没有关系,救!”
“什么没有关系,我是他妻子,我们不想承担那个孩子治疗的费用了,不救!”
“她不是我们老板的妻子!”
秘书刚说完,就被许芳芳一脚踹的后退几步,直接撞在了床头的柜子上,吃痛缩成一团。
“小贱人,陈嘉豪出轨的人就是你吧!那个野种不会是你的孩子吧!你整天打扮的像个妖精一样,就想插足我们的感情!”
秘书从地上站起来,没有理许芳芳,反而是看向护士,“那个孩子对老板来说很重要,求您一定要救那个小姑娘。我们老板不差钱。”
“不救!我们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说话了!”许芳芳,抓着秘书的头发摁在地上打,二十二岁的小姑娘哭喊着,和她纠缠在一起。
蔡秀琴也上前踹秘书。
我咬着牙想要下去帮忙,可身上虚弱,连联系护士站的力气都没有。
我一把抓掉输液的针,刚下床就腿下一软跪在了地上。
一旁的小护士见她们这么欺负一个小姑娘,想要把两人拉开。
许芳芳红着眼,一手把护士摔在了地上,护士爬出去,在门口大喊救命。
许芳芳走过去,刚抓住护士的脚,就被听见喊叫声而来的几个大汉踹在了地上。
几个大汉拉住了许芳芳母女两人,她们还冲着我骂,“你个渣男,没良心的东西就是出轨的这个小贱人吧!我告诉你,那个野种不能进我们家的门!这个小贱人也必须开除!”
蔡秀琴一边骂一边哭,很快就有人认出了我们。
“你是出轨那个男的?”
6
刚有人说了一句,蔡秀琴的声音更大了,“大家伙快来看啊,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就是和这个小贱人生下了一个野种!”
“着急忙慌想找人清理了我们母女俩!”
“可怜我女儿对他这么好,结果他早就出轨了自己秘书!我还被他瞒着,照顾那个小野种生病住院!”
“你胡说!”秘书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明明是你们趁着老板带孩子术后复查,把孩子又打进了医院!现在还想污蔑人!”
“还有!我们老板才没有出轨。是这个女人出轨,且引导网暴,证据我已经交给警方了,你等着吧!”
围观的人群发出笑声,“出轨生下野种,还侮辱科研人员,他还报警,警察能站在他那边才怪!”
“不过这个女的出轨好像也是真的……”有人说了一嘴。
蔡秀琴马上说:“我女儿出轨怎么了?说的和这个狗男人没有出轨一样!”
“我女儿可是科研人员,那是为国家做贡献的!他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