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秦丽娜会知难而退。
谁知,她笑了,“放心,你爸不会打我的。”
“为什么?”
“因为我和你是同龄人。他不舍得。”
听到这句话,我又像看神经病一样,重新把闺蜜端详了一番。
然后摇着头走开了。
又是闹洞房的人散去之后。
我再次悄悄趴到窗户上。
这次我拿定主意,如果我爸打秦丽娜的话,我会奋不顾身的冲进去保护对方。
毕竟是我的闺蜜,我不能见死不救。
透过窗户缝隙。
同样的一幕再次上演。
又是新娘子为我爸梳头。
唯一不同的是,梳子是秦丽娜自己准备的。
就见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铁梳子,开始为我爸梳头。
说的话和上一次新娘子说的差不多。
也是什么等梳好头之后就共度春宵。
我惊讶极了。
一是惊讶版本居然如此相似。
二是惊讶这把梳头的梳子,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