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御抿了抿唇,落寞掩下眸子,“不想去便算了,我在山上布置的惊喜只能作罢了,也无妨,改日我们在同去好了。”
8
我还是同慕容御出了门。
不是我圣母,只是想见识一下,他说谎的功夫究竟到了何种炉火纯青的地步。
一路上慕容御同我说了很多话,大多回忆我们之前种种。
他说的含情脉脉,眼底却透着点点心不在焉。
马车到达景山脚下。
一个丫鬟冲了过来,跪在我脚下求我救命。
中了毒的陆婉婉,脸色苍白的坐在石亭内的凳子上。
这就是慕容御给我安排的惊喜。
我去把了脉,陆婉婉所中的毒与我预料不差,离毒发只剩两三个时辰。
慕容御看我良久未语,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位姑娘怎么了,可棘手?”
“北海毒教的嗜骨散,此毒邪门,对我来说倒也好解。”我收回手,定定的望向他,“只是这位夫人身怀六甲,看着也不像出远门的人,怎中了千里之外北海的毒。”
陆婉婉的丫鬟说,“我家夫人前几日与外域的人起了口角,恐怕是那时糟人暗算。”
我没理会丫鬟,仍旧看着慕容御,“夫君,您说这位夫人的毒我该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