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呼吸了几下,没忍住开口劝她少看点那些营销号。
可她说着说着就开始眼眶通红,说我见不得她怀的是儿子,故意想害死她儿子。
我无奈极了,见她情绪有些激动,只能退一步,让她把那些东西都挪到我的房间里,她这才满意了。
我以为她总该消停下来了,结果第二天晚上到家的时候,一进卧室,发现里面空空荡荡的,只剩个衣柜。
直觉告诉我和张青有关,果然她理直气壮地告诉我:“我看了下你卧室里那张床有益于孕妇的睡眠,你又没怀孕,用不着睡这么好的床。”
“再说了,我怀的可是儿子,什么好的不都得给我用吗?”
我气得火冒三丈,感情她不是来当保姆的,是来当皇帝的?
这次我没再惯着她,联系了师傅来把床搬回房间,警告她:“再乱动我的东西你直接走人吧,别干了。”
“你怀的就算是天王老子,也跟我没关系,我没那个义务伺候你。”
张青不屑地瘪了瘪嘴,啪的一声把房门摔得震天响,回房去了。
我简直头疼得不行,悔得肠子都青了。
总觉得接下来日子没个安生了。
7
自那天我警告过张青后,她倒是安分了不少,消停了两天。
只是我刚要把悬着的心放下,张青干了件让我大跌眼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