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于承亦满脸不屑的朝顾雨宁吐了一口口水。
陆浮生本想上前给他教训,被顾雨宁拉住。
“我再问你一次,下是下!”顾雨宁眼神狠厉的盯着于承亦,怒声问道。
“孤就是死,也定不随贼子意!”
“于昭陵!少阳王!哈哈,!就算你得了这西禹江山又如何,只要孤不下这罪己诏。你便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乱臣贼子!”
‘嚓’的一声,顾雨宁一樱枪挑断了于承亦的一只脚筋。
“顾雨宁!”于昭陵瞳孔震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狠厉之人竟是自己相处了近四年的心爱之人。
群臣见状有些直接瘫倒在地。
“禀、禀、禀将军!微臣有话要说!微臣有话要说!”公孙匀跪步向前三步。
“南越久战不下,正是于承亦掏空国库权力支撑南越,想要以此削弱镇远军兵力!”
“还有、还有微臣的女儿公孙婉容,也是被于承亦谋害才死于难产!”
顾雨宁微微外头死死盯着公孙匀,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还有、还有当年先王后之死,也与他于承亦脱不了干系!”
“老贼!你竟敢污蔑孤!!!!!!!!!!!”听到其他的于承亦没有说话,但是说到先皇后一事,于承亦气的差点儿能拿刀站起来。
顾雨宁转头,对着于承亦微微一笑。
“住手!!!!!!!!”
就在顾雨宁准备将于承亦就地正法之时,长孙黎盛装端着一个大大的锦盒走入殿内。
“还请将军饶他一命!这是足以证明少阳王乃先帝亲定西禹君王的遗诏!即便他不下罪己诏,以此也可为少阳王证明!”
看到长孙黎帮着于昭陵,于承亦一脸释然的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
“噗!!!!!!!!!”
长孙黎替于承亦挡下了顾雨宁刺下的樱枪。
“不!黎儿,黎儿!!!!”于承亦慌乱的用手去擦拭长孙黎嘴角流出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