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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书仪干巴巴的解释,“他们一个像妈妈一个像爸爸”。
顾书仪看着顾舒窈紧闭的房门,希望她不在家,或者不要出来。
顾小弟捧着水跑去吹风扇,顾老弟礼貌的问好。
众人看见电风扇又不由的羡慕了,纷纷跑过去蹭风,她们只在百货大楼看见过电风扇。
“电风扇而已,我家还有自行车和缝纫机呢”。
顾书仪漫不经心的说,眼里的炫耀之色藏也藏不住,众人又忍不住夸赞起来,在夸赞声中进了房间。
顾小弟看着几人进了顾书仪屋,忍不住撇撇嘴小声的:“电~风~扇~而~已,我~家~还~有~自~行~车~和~缝~纫~机~呢~。
顾老弟皱了皱眉,“别闹”
“大家不都有吗,小满家还有两辆自行车呢”。
“那是因为他家都是工人,上班需要”。
顾小弟还是不满的吐槽:“都是些小土帽”
“那是你姐”
“我姐才没那么丑”,顾小弟心里想。
想到厨房的葡萄,顾小弟跑去敲顾舒窈的门。
“老姐,老姐快开门”
顾书仪房里,耳尖的小姑娘问:“书仪,你弟弟是不是在叫你啊”。
顾书仪想也知道顾小弟叫的不是自己,顾小弟只会叫顾舒窈姐姐和老姐,至于对她只有顾军生母在的时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叫声姐。
顾书仪笑着说语气里带了点恶狠狠:“叫我妹呢”。
大家没说话,心想没听过顾书仪说自己还有妹妹啊,也没听说顾局长郑主任家有两个闺女呀。
一个脑奇路清新的女孩却说:“书仪,你怎么能骂人呢?”
大家一想刚刚那语气确实有点像骂人,难道是她们搞错意思了。
顾书仪尴尬一笑又一副温柔的样子说:“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我弟弟在叫我妹妹呢”。
顾舒窈刚刚听到顾书仪带朋友来了,不想出去惹顾书仪嫌。
继续在床上躺着,懒洋洋的问:“咋啦,顾小弟。
顾小弟还在外面继续喊老姐老姐,看没人出来又继续夹着声音甜甜的喊:“姐姐~姐姐~。
顾舒窈只能出去,顾小弟一副狗腿子讨好样,“姐姐,老妈带了葡萄回来,我们吃葡萄吧。
顾舒窈摇头无情的说:不吃。
“吃嘛吃嘛,姐姐 我们吃葡萄嘛,葡萄可好吃了。
顾小弟知道葡萄这种贵重水果得留着大家在的时候吃,但是只要自己说姐姐想吃,就不会挨揍了,尤其是这葡萄是姥姥专门给姐姐的。
顾舒窈当然知道顾小弟的想法,不想出去看见顾书仪和她的同学就说:“我不想剥皮”
“我给你剥”
顾舒窈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这样手就不会黏糊糊的了,但还是不放心的问:你没玩泥巴吧,你指甲里没有泥吧。
“没有没有,保证一点都没有”。
怕姐姐不相信,顾小弟还把手摆到顾舒窈面前作证。
“那来我房间吃吧”
“可是我想吹风扇,姐姐你就出来吃吧,老弟也想吃”
看顾舒窈无奈的点头,顾小弟就开心的去洗葡萄了。
虽然不想和顾书仪碰上,但是住在一在一块是迟早都知道得事情,而且顾书仪也没跟自己说避开她同学的,顾舒窈心安理得的坐在沙发上等顾小弟回来。
顾舒窈瞟了眼吹风扇的顾老弟,甜甜的开口:“郡郡。
顾老弟立马会意把风扇挪了过来。
顾舒窈满意的点点头,“顾老弟,不错呀”。
声音还是甜甜的,就是郡郡变成了顾老弟。
当一群小女生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大美女躺在沙发上边看书边吃葡萄像那后宫里的皇后娘娘,一个小男孩绷着脸剥皮,另外一个小男孩笑嘻嘻的把装着葡萄的碗递到娘娘手里的汤勺里,两人像殷勤的小太监。
《真千金回归,我把自己作下泥潭了小说顾舒窈谢谨黎》精彩片段
顾书仪干巴巴的解释,“他们一个像妈妈一个像爸爸”。
顾书仪看着顾舒窈紧闭的房门,希望她不在家,或者不要出来。
顾小弟捧着水跑去吹风扇,顾老弟礼貌的问好。
众人看见电风扇又不由的羡慕了,纷纷跑过去蹭风,她们只在百货大楼看见过电风扇。
“电风扇而已,我家还有自行车和缝纫机呢”。
顾书仪漫不经心的说,眼里的炫耀之色藏也藏不住,众人又忍不住夸赞起来,在夸赞声中进了房间。
顾小弟看着几人进了顾书仪屋,忍不住撇撇嘴小声的:“电~风~扇~而~已,我~家~还~有~自~行~车~和~缝~纫~机~呢~。
顾老弟皱了皱眉,“别闹”
“大家不都有吗,小满家还有两辆自行车呢”。
“那是因为他家都是工人,上班需要”。
顾小弟还是不满的吐槽:“都是些小土帽”
“那是你姐”
“我姐才没那么丑”,顾小弟心里想。
想到厨房的葡萄,顾小弟跑去敲顾舒窈的门。
“老姐,老姐快开门”
顾书仪房里,耳尖的小姑娘问:“书仪,你弟弟是不是在叫你啊”。
顾书仪想也知道顾小弟叫的不是自己,顾小弟只会叫顾舒窈姐姐和老姐,至于对她只有顾军生母在的时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叫声姐。
顾书仪笑着说语气里带了点恶狠狠:“叫我妹呢”。
大家没说话,心想没听过顾书仪说自己还有妹妹啊,也没听说顾局长郑主任家有两个闺女呀。
一个脑奇路清新的女孩却说:“书仪,你怎么能骂人呢?”
大家一想刚刚那语气确实有点像骂人,难道是她们搞错意思了。
顾书仪尴尬一笑又一副温柔的样子说:“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我弟弟在叫我妹妹呢”。
顾舒窈刚刚听到顾书仪带朋友来了,不想出去惹顾书仪嫌。
继续在床上躺着,懒洋洋的问:“咋啦,顾小弟。
顾小弟还在外面继续喊老姐老姐,看没人出来又继续夹着声音甜甜的喊:“姐姐~姐姐~。
顾舒窈只能出去,顾小弟一副狗腿子讨好样,“姐姐,老妈带了葡萄回来,我们吃葡萄吧。
顾舒窈摇头无情的说:不吃。
“吃嘛吃嘛,姐姐 我们吃葡萄嘛,葡萄可好吃了。
顾小弟知道葡萄这种贵重水果得留着大家在的时候吃,但是只要自己说姐姐想吃,就不会挨揍了,尤其是这葡萄是姥姥专门给姐姐的。
顾舒窈当然知道顾小弟的想法,不想出去看见顾书仪和她的同学就说:“我不想剥皮”
“我给你剥”
顾舒窈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这样手就不会黏糊糊的了,但还是不放心的问:你没玩泥巴吧,你指甲里没有泥吧。
“没有没有,保证一点都没有”。
怕姐姐不相信,顾小弟还把手摆到顾舒窈面前作证。
“那来我房间吃吧”
“可是我想吹风扇,姐姐你就出来吃吧,老弟也想吃”
看顾舒窈无奈的点头,顾小弟就开心的去洗葡萄了。
虽然不想和顾书仪碰上,但是住在一在一块是迟早都知道得事情,而且顾书仪也没跟自己说避开她同学的,顾舒窈心安理得的坐在沙发上等顾小弟回来。
顾舒窈瞟了眼吹风扇的顾老弟,甜甜的开口:“郡郡。
顾老弟立马会意把风扇挪了过来。
顾舒窈满意的点点头,“顾老弟,不错呀”。
声音还是甜甜的,就是郡郡变成了顾老弟。
当一群小女生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大美女躺在沙发上边看书边吃葡萄像那后宫里的皇后娘娘,一个小男孩绷着脸剥皮,另外一个小男孩笑嘻嘻的把装着葡萄的碗递到娘娘手里的汤勺里,两人像殷勤的小太监。
……
要是姥姥知道就好了,她应该就不会让自己洗碗了吧。
顾书仪想到了刚刚,郑老太心疼的握住自己的手,往上面涂抹蛤蜊油的样子。
顾书仪盼着郑老太从屋出来,郑老太在堂屋还真的听的到外面的说话声。大舅妈看着自己这个后婆婆装做什么事都不知道的样子,还真的有点嘲讽。
郑蓉蓉就眼睁睁看着自己妈被拉走了,留下两人在这洗碗。
“书仪姐,你还上学吗?”
郑蓉蓉以为她是在城里找着工作了才来的城里,不然以前咋不来,但是看她的样子又不像上班了的,谁上班穿嫩绿色裤子的,只有小孩子才穿颜色鲜嫩的衣服。
“还上。”
顾书仪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因为自己比顾舒窈低了两个年级。
“高二吗,跟窈窈姐一个学校吗?”
那还是还有一年,怎么现在来城里了?要是没找着工作又得回乡下去。
郑蓉蓉现在初二,要是年底没考上高中可能就得去下乡。她妈妈这次来奶奶家,重点也是为了她上户口的事情 。
顾书仪:“没有,初一”
“什么?!”
郑蓉蓉和顾舒窈她们是同一年的,月份小了点,她都比顾舒窈她们低一级了,没想到自己这个表姐才初一。
有的家长会让孩子早点上学早点毕业工作,或者下乡省粮食,也有的家长觉得孩子成绩不好考不上高中,又没工作,会让孩子借口养病休学几年再上,就为了多留在城里。
所以现在学校年龄相差挺大的,但顾家完全不是啊,顾书仪本来就在乡下的,这才是郑蓉蓉疑惑的点。
两人又继续聊天,以前郑蓉蓉可想成为姑姑的闺女了,两个姑姑的闺女都不用干活的,随便成为哪个姑姑的闺女也可以啊。
现在郑蓉蓉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这个家最惨的了,虽然妈妈老是让自己干活,但起码自己是妈妈唯一的闺女,没让自己去乡下姥姥家。
……
顾舒窈和黄如珠走着走着又来到了隔壁的四合院,这里是两人每次必逛的地方。
直到来到了林阿婆家,两人对视了一下,两人都想看看,其他人的院子里都种了菜,只有她家种了各种各样的花,这对于附近的女孩子来说都是巨大的诱惑。
小的时候顾舒窈和黄如珠就爬进去过,摘了好几次,拿来看拿来过家家拿来洗花瓣浴,直到林阿婆养了条大狗才没人敢靠近。
这也有顾舒窈的一份功劳,小时候去爬墙头把手摔折了,大家都传是被林阿婆家的狗追的。
这里是郑念慈他们严厉禁止来的地方,附近的邻居也是绕道走的。
顾舒窈看着高大的围墙,小时候那么高,长大了这墙还是那么高啊,感叹自己小时候的胆大。
林阿婆在旁边开了个小门,还有个狗洞,从狗洞里可以看到里面的景色。
顾舒窈刚趴在地上往里面看,然后就看到了一个黑糊糊的大狗头,那狗头也看见了顾舒窈,立马龇出雪白的大牙,发出呼噜准备打架的声音。
顾舒窈吓了一跳,连忙爬起来,那黑狗就跟泥鳅一样,顺滑的从狗洞里钻了出来。
顾舒窈看这狗马上要冲过来咬人的架势,怕这狗不认识自己了,拉着黄如珠后退了几步。
黄如珠有点腿抖,想到了以前被追的样子,想拉着顾舒窈跑,被顾舒窈拉住了。
又看了看威武的不白,“不白养的也好”,又看见了台阶阴凉处那肥胖的白猫,这年头这么胖的猫她还是第一次见,接着说:“不黑养的也好”。
黄如珠看着大黑狗—不白,确实不白,转头看着雪白的猫—不黑,确实一点都不黑,也可以叫不瘦吧,不黑不瘦,又白又胖。
黄如珠来的次数少,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猫叫不黑,以前只知道不白。
林阿婆笑呵呵的说:“呵呵,我也没怎么管,石榴结的也挺多的,到时候熟了,你们也来,奶奶给你们留着”
两人连连摆手说不用不用,两人看向院角的石榴树,青色硕大的石榴已经压弯了枝条。
看见小池里一团团东西在水里游就好奇的跑去看,然后就看到了胖成球的鱼,刚刚也没注意。
黄如珠看见小池里一团团东西在水里游就好奇的跑去看,然后就看到了胖成球的鱼,刚刚也没注意。
黄如珠好奇自己怎么没有看见过这个品种的鱼,心想爷爷家也可以养,就问:“林奶奶,你这是什么品种的鱼啊,好圆啊,真可爱”。
顾舒窈看着以前的鲤鱼,变成了个球,这鱼还能这么长的吗?
林阿婆又笑着说:“都是些小鲤鱼和些小杂鱼。
顾舒窈黄如珠:…小…?
林奶奶是因为把东西都叫小,才能养这么大的吗?
那自己把钱喊小钱钱,会不会有很多的大团结。
林阿婆又进屋拿了剪刀出来,给两个小姑娘剪花,她知道两个小姑娘喜欢。
“喜欢什么花,奶奶给你们剪”。
不白开心的钻进花丛中,抖落了很多花瓣,扬起的花粉飘起了花香。
两人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林奶奶,我们只是来看看”。
两人每次来,林阿婆都会剪花给两人带走,随着年龄的增长,两人也知道林阿婆的花那么好,是因为林阿婆一定很喜欢她的花,照顾得很用心。
“都是些小花小草”
顾舒窈和黄如珠看着那每朵都巴掌大的花,小?
林阿婆又说:“不用跟奶奶客气,老婆子我别的不多就花多”。
说着就挑长的好开的大的花,每样都剪了点。林阿婆很喜欢两个小姑娘的,和自己外孙一样都是些小孩子。
“这些花也是小黎小安种的,现在他们不在家也没人看。剪给你们,也不算白白浪费了,修一修这花也能长的更好”。
听到林阿婆语气里带着些落寞,两人心里也不好受。
黄如珠从顾舒窈的口中知道,林阿婆现在就她自己一个人住,以前还有两个外孙经常来,就是现在两人都当兵去了,不能经常回来。
顾舒窈也很久没见过了,不知道林阿婆上一次见她外孙是什么时候了。
顾舒窈随便指着一朵月季说:“奶奶,那我要那朵,那朵好看,你给我剪,到时候我写信告诉小安”。
林阿婆高兴的去剪,林阿婆最喜欢顾舒窈喊她奶奶了,但顾舒窈每次喊的都是“林奶奶”。
林阿婆的小外孙小时候身体不好,不爱说话不爱动就顾舒窈一个小伙伴。林阿婆可盼着窈窈给她做孙媳妇,窈窈长的好配自己那好看的外孙刚刚好,听到还要写信给小安,林阿婆更有动力了。
黄如珠也开始不客气的挑选着花。
两人又跟林阿婆聊了一下午天,走的时候林阿婆还摘了荷叶,包了两包枣子给两人带走。
家住四九城筒子楼的顾舒窈,自小就被人羡慕,羡慕长的好,父母好,家境还好。
父母是双职工,还有对双胞胎弟弟。
两个弟弟长的不一样在附近很是出名,比弟弟出名的是她自己
不少人都说她长的好看,说话又好听,顾家养闺女比养儿子还精细,把她养的十指不沾阳春水。
说顾舒窈漂亮的跟仙女似的,一点都不像老顾家的闺女,顾家人都把这句话当成是对顾舒窈的夸奖,众人也只是嘴上说说没真当回事。
顾舒窈也以为日子会按常过下去,直到顾家大闺女顾书仪的出现。
一切都要从1974夏说起。
天空蔚蓝,万里无云,是属于夏日常见的好天气。
二八大杠上的后座上正坐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天上没有云给她数,她数着一座座飘过去的房屋。
二八大杠后座的铁架子往日垫了厚厚的棉垫,在炎热的天气的屁股会热的冒汗,前几天垫子拆了,倒是不冒汗了就是硬咯的女孩屁股不舒服,但她也没敢挪动一下屁股,怕阻碍了前面骑车的人,遭来埋怨。
前面用力踏着自行车脚踏板的妇女,是女孩的母亲。
母女俩一路上都没说话,气氛沉默的怪异,像吵架冷战了一样,没有往日心情愉悦聊着天带着粮食去。
顾舒窈是个情商高的,知道怎么哄父母开心,但这几天妈妈对自己时冷时热的,聊着正开心的时候突然冲自己甩脸子,搞得顾舒窈心慌慌也不敢说话了。
顾舒窈不管怎么软磨硬泡的问,往日心大的妈妈就是不肯透露半分。
顾舒窈只能当是爸爸和妈妈吵架了,毕竟是从出差的爸爸打电话来后就这样了,这些日子两人频繁的打电话,也不嫌打电话贵了。
顾舒窈只想着爸爸出差回来就好了,妈妈以爸爸为重的,只要爸爸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事情。
很快到了这次的目的地,大杂院的老郑家。
老郑家是顾舒窈的姥姥姥爷家,也是顾舒窈母亲郑念慈的娘家。
大杂院的胡同口有好些老头老太向母女俩打着招呼,本来黑着脸骑车的郑念慈立马挂上了招牌微笑回应。
一跨进老郑家门,向上的嘴角立马垮了向下了,语气愁容哀怨不悦的喊妈。
顾舒窈没敢说话,默默的跨下二八大杠。
屋里的老太太走了出来,郑老太笑的慈祥穿着圆领盘扣的碎花上衣,发白的头发梳的丝丝顺滑,一看就是个注重体面的老太太。
“窈窈来了”。
顾舒窈脸上挂笑还没喊,郑念慈就不满的跺脚喊:“妈”,顾舒窈只能把嘴里的那句姥姥咽下去。
郑老太不满的怒目说:“妈妈妈,喊什么喊,你都是三个孩子的妈了,那么毛毛躁躁的干什么,还不如窈窈稳重”。
郑念慈不说话了,眼神复杂的看了眼顾舒窈。
郑老太看闺女没带粮食来,就知道八成又是为了前几天的事。
“瑶瑶,你帮姥姥给院子里的菜浇浇水,我和你妈去聊一下”。
现在太阳正大着,太阳正晒的时候是不能浇水的,水落在菜叶上会被阳光烫蔫巴,这明显是打发自己,要说些自己不能听的。
顾书窈乖巧的说:“好,姥姥,姥爷又出去了”。
“不用管他,八成是出去下棋了”。
老郑家就住了郑老太郑老头两口子,两个舅舅都有房子搬出去住了,算是大杂院里的独一份了。
老郑家是大杂院,比起其他几户人共住的大杂院,老郑家好的多,是独立的大杂院。
院子里的青菜其实就是拿泥土垒的桶,种了些绿叶菜和葱姜蒜之类的。
城里买棵葱都要钱,不少人家都这么干,像住筒子楼的顾家,没地方种也会买两个花盆种点。
眼看顾舒窈拿着陶瓷盆去装水,给院子里的菜洒水,郑老太就带着闺女进屋了。
郑念慈看到母亲的眼神麻利的把门给带上,确认关严实了。
郑老太坐在炕上等闺女开口,没想到闺女像锯了嘴的葫芦不吱声了。
看到老母亲不悦的眼神,郑念慈才硬着头皮开口:“妈,我和军生准备把她接回来了”。
郑老太没说话,她是想着不接回来在那给安排个工作也行的,但女婿知道让闺女开口总不好,总归是亲生的接回来是应该的。
但这些前几天就商量好了,郑老太明白这次过来怕是还有其他的事。
就听郑念慈说:“我和军生想把她的户口落妈这”。
眼看老母亲皱眉,郑念慈就赶紧解释:“找到工作就给她移到单位去”。
……
顾舒窈用手把水招到菜根上,菜叶子都感觉肉眼可见的舒展开了,没几颗菜一下子就浇完了。
不知道里面在聊些什么,顾舒窈无聊的捡了根树枝把青菜上的虫子扒拉开来,看着肥美的大青虫在地上一耸一耸的,顾舒窈胳膊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弄死的话顾舒窈又嫌恶心,要是有鸡就好了。
“呀,燕君她外孙,供销社今天到了好些青菜,不要票,新鲜着呢,你快去通知你姥姥”。
顾舒窈抬头看,是同条胡同里腿脚不好的奶奶,挎着的菜篮里满满的都是青菜黄瓜西红柿,胜利品满的都要出来了,她又腿脚麻利笑呵呵的去通知其他邻居了。
声音不大也不知道里面听着没,不要票的青菜,怕是妈妈知道了都得去抢,顾舒窈赶紧起身去通知。
门关着顾舒窈刚准备敲门,就听到里面呜呜的抽泣声,郑念慈是个爱面子的人,顾舒窈想等她情绪稳定点在敲,就站在门口等。
听着里面冒出什么医院,孩子的,顾舒窈就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对瑶瑶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算不是我亲生的,我养了那么久我也有感情……”。
“你说我怎么那么命苦,疼了那么久的闺女不是我生的,要不是军生在西北找着了,这么多年了,我都不知道我亲闺女在村里受罪,我婆婆她早知道了还瞒着我……”。
“行了,小声些,别让瑶瑶听见了,没的生分,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你这嘴巴给我关严实,她们俩最好都不知道的好”。
“我只是心疼我那亲闺女,我把别人家闺女疼的跟眼珠子似的,我的闺女却在村里受苦,还是个拐子村。
......
为了大家看文愉快,提前说明一下
1、本文写的是精致利己不是精致利己主义,全员利己,人物都是从利己的角度出发的
2、真千金是因为得不到偏爱才黑化的,如果你觉得有钱没爱是惨的话,那真千金就是惨的。全员利己文,所以不要问为什么对真千金那么惨。
世界就是不公平的,买菜的时候还要挑颗好看的回家呢。
3、不是大女主爽文呢,女主不会知道配角骂她一句,就冲上去直接一个大鼻兜的
4、本文偏日常搞笑呢,慢节奏。没有十足十的好人坏人
5、目前的设定是要下乡的,先提前说明一下呢 男主出场不算晚,但是下乡时间段会晚点。
最后祝大家看的开心。
小花家是隔壁栋的,他爸爱喝酒一喝醉了就要打人,三天两头打媳妇的,喝酒打人的理由就是媳妇没给他生儿子。
小花小草两姐妹也要跟着走,被顾舒窈拉住了。
两姐妹大眼睛里都是对妈妈的焦急。
“我妈妈会帮忙处理的,你们俩先别去了吧,你看都流血了,你妈妈看到得多心疼啊“。
小花小草心里还是想回去看,但想着去了帮不上什么忙,还会让爸爸打妈妈打的更严重就没去。
现在客厅里就只剩下顾舒窈顾书仪和小花小草了,两弟弟也跑去看了,顾舒窈弄湿手帕给两姐妹擦脸上的血。
两姐妹脸上都有一样的巴掌印,小花的额头上撞出了血,小草满脸的血糊起来看着更吓人,其实也就是被打流鼻血了,看着吓人,但小花的伤更严重点。
顾舒窈小心的帮忙上药,看着额头上的口子都忍不住心疼,只能希望不要留疤。
小花的头很疼,但是有窈窈姐时不时的吹风,又感觉没那么疼了。
“窈窈姐姐,谢谢你”。
顾舒窈也没说什么,拿了张干净的纸包了点药给他们,她知道她们家就算有药也涂不上,如果给一瓶的话还不一定用的上,也不知道小花妈妈的伤怎么样。
“窈窈姐姐,我爸爸真的好坏”。
小草忍不住哭诉,小花习惯了只是在一旁安慰着妹妹。
“窈窈姐姐,酒真是个坏东西,只要喝了它就会打人”。
小花反驳道:“坏的是我们爸爸,不是酒”。
小草:“可是红霞姐姐的爸爸也是这样”。
红霞家刚好住小花小草家隔壁,他爸也是个喜欢在家耍酒疯打媳妇的,刚好两家都没有儿子。
小花想了半天才反驳道:“那也不是酒坏,是…是儿子坏,没有儿子他们就会坏”。
顾书仪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原来是家里没有生出儿子才喝酒打人啊,在村里也有这样的人家,顾书仪见怪不怪了。
顾舒窈没有说话,只是给两姐妹分了几块果脯。
“吃吧”。
两姐妹握紧果脯舍不得吃。
“你们现在不吃,回去被奶奶抢走了,那是不是姐姐的果脯干是坏的”。
姐妹俩没听明白,看着手里有白色糖霜的果脯,摇摇头说:“不是的,姐姐给的果脯是好的。”
小花年龄大点,她说:“姐姐给的果脯是好的,坏的是奶奶,酒也不是坏的,坏的是喝酒的人”。
小花比双胞胎还大一岁,却才上一年级,也是家里的奶奶爸爸不让上,还是郑念慈去解决的。
“小花真聪明,是爸爸本来就坏,你看他喝酒了就会打你们,他怎么不和隔壁的李叔一块打,他就是欺软怕硬,下次他再发酒疯,你们就拉着妈妈跑,知道没有”。
隔壁的李叔就是李红霞的父亲,两家是邻居都爱喝酒打人,理由都是没儿子,两人都是看厕所的,一个正式工一个临时工,一个喝醉酒屎给别人偷了,一个喝醉酒和人互相扔屎,一个从正式工变临时工了,一个从临时工转去挑粪了。
两姐妹似懂非懂的点头,顾书仪只觉得这个妹妹在教坏小孩,而且对非亲非故的邻居那么热情干什么,刚刚爸爸都只给邻居分两块果脯的,她还给这俩丫头分那么多。
顾书仪也想吃,但不好意思开口,一直在吞咽口水。
顾舒窈给小花上完药就回了房间。
顾书仪速度快的捏了两片放嘴巴里,小花小草看着想说又不知道顾书仪是谁,万一是顾家的亲戚呢。
顾舒窈回房间拿了三颗大白兔奶糖给两姐妹,两姐妹是个孝顺的,如果只一人给一颗,她们又会舍不得留给妈妈。
顾舒窈看着两姐妹欲言又止的样子,疑惑的问:“怎么了?”。
小草想说些什么,被小花堵住了嘴。
顾舒窈疑惑的看向顾书仪,就见顾书仪盯着两姐妹手里的糖。
顾书仪在仔细确认是不是大白兔奶糖,想到双胞胎柜子里的水果糖,他们都有这么多糖的吗?
有了小花家的打岔,楼里倒是没人上门来看顾书仪了,只是会私下里讨论。
休息日,郑念慈带顾书仪去供销社扯布做衣服,郑念慈自觉闺女受了不少苦,先带去了百货商店,让顾书仪自己挑。
跟着一块来的还有顾舒窈,顾舒窈也不想来的,但郑念慈习惯了,每个月发了工资就得带顾舒窈来逛。
顾书仪看着满墙的布料眼睛都挪不开。
售货员啃着花生打招呼:“大姐,又带着你姑娘来买衣服啊。”
上个月顾舒窈过生日,郑念慈带她来这买了件的确良衬衫,刚好是这个售货员,没想到她还记住了。
郑念慈笑着说:“是啊,大妹子,你记性可真好啊”。
“像你这样当妈了还这么好看的,姑娘又这么俊的怎么能记不住”。
郑念慈听到售货员这么说脸上的笑都真切了几分。
这次又带你闺女来买什么衣服啊”。
要是别人售货员还没这么热心肠,但是这姑娘好看,穿什么衣服都让人感觉眼里一亮的,售货员感觉卖不出去的衣服,都让人感觉高档了不少。
“这次带大闺女来买衣服,最近有没有新到的布料啊”。
“还有个大闺女啊,大闺女也过生日了?”。
售货员脸上止不住的吃惊,隐约记得上次她就说过还有对双胞胎儿子。
听到这话郑念慈心里突然生起了丝愧疚,是啊,上个月本该是亲闺女的生日。
售货员心里想这家人还真舍得,每个孩子过生日都来买衣服的,然后售货员又看向了顾书仪,乖乖,这长的也太黑了些,售货员又转头看顾舒窈,这两闺女怎么相差那么大,不过好像长的更像她妈。
郑念慈主动介绍:“这是我家老大”。
“你这闺女是下乡做建设去了吧”。
郑念慈脸上的笑收起来了,讪笑含糊不清的应答:“对,嗯,刚从乡下回来”。
售货员啧啧两声,两个女孩相差那么大的,这下乡得是有多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