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柳婉茵则是一脸温柔的走在他的身边。
两人的说话声被风声传递过来。
“浩宇哥,你把伞往你那边挪一挪,你肩膀都淋湿了。”柳婉茵温温柔柔的说。
“我没关系,你别淋湿了,你身子弱,感冒就不好了。”褚浩宇素来冷厉的声音沾染了温柔,软得像是没有脾气。
刘星挽从未听过他用这样柔软的声音跟她说过话。
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态度要么平静,要么冷硬,她还以为他不知温柔是何物,却原来他知道,只不过他的温柔不属于她而已。
一时间,心更痛了。
“浩宇哥,今天是嫂子从禁闭室出来的日子,你不去接她,真的没关系吗?”柳婉茵又说。
“没关系,她做错了事,就该让她好好冷静一下。”提起她,褚浩宇的声音冷了几分,充满了不耐。
“可是嫂子她万一跟你闹怎么办?”柳婉茵满心担忧。
“她不敢。”褚浩宇冷淡道:“好了,不提扫兴的人了,快回去吧,外头冷,别把孩子冻坏了。”
“好,都听浩宇哥的。”
两人在说话间渐行渐远,站在屋檐下躲雨的刘星挽却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