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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酒盅点了点我的朱唇,示意我喝下去,喝下去就告诉我哪里眼熟。

握着他的手我慢慢饮尽杯中酒,他满意的点点头又倒了一杯,却是就着我的唇印自己喝了下去。

浸淫青楼十余年的我被他的这一举动闹了个大红脸,他凑近好奇的研究着我的窘态。

「越瞧越是眼熟,可能太虚幻境中见过像妈妈一样标致的仙女。我们像你我一样同盅而饮,她邀我共赴云雨,我…嗝…」

果然是喝醉了!

见他醉的早已分不清今夕是何年,我赶忙打发他的小厮扶他去客房休息。

他呵退了小厮踉跄的站起身,离桌的瞬间突然笑着大声喊了一句「他日卧龙终得雨,今朝放鹤且冲天。」

他笑起来左脸颊上嵌着个浅浅的酒窝,像桃花酿一样让人沉醉其中。

因为他的笑,我记住了这句诗。

因为这句诗,我寻书斋的书生默全了刘禹锡的《刑部白侍郎谢病长告,改宾客分司,以诗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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