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他身上的伤口,染红了一片。
以至于后来他向我求婚的那天说会爱我一辈子,我毫不犹豫的就相信了。
可是这才三年。
原来他赵徽州的一辈子,就三年!
3
这天赵徽州回来得很晚。
可能是太累了,他就只脱掉外套就上了床。
我闭目躺在床上,明显感觉到有一只手臂抱住我,一股若有如无的香水味就这样飘进我的鼻腔。
和白天在医院遇见顾青青的时候,十分相似。
顷刻间一种恶心感疯狂涌上心头。
我再也止不住跑到卫生间就吐了起来。
赵徽州有些不明所以,小心翼翼跟在我身后,拍打我后背。
“老婆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不舒服?”
我吐得天昏地暗,再抬起头时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已经没有一点光彩。
赵徽州向前想要抱住我。
被我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
对上他有些错愕又茫然的眼神,我面无表情的开口。
“赵徽州你身上的味道太臭了,好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