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和吴姐一左一右狠狠扇了我几个耳光。
“既然她这么不老实,我建议你带回去把腿打断。”
“反正你要的是一个能生儿子的婆娘而已,腿断了也不影响。”
狗哥三角眼里满是狠辣。
许富贵点点头,任由他们将我往院里拖。
我挣扎着却使不上力气,刚才那一棍,伤到腿部神经了。
就在我绝望之时,眼前出现了一群羊。
全村能养这么一大群羊的,也就只有我二叔了!
二叔救命啊!
我想喊,却被破抹布堵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许富贵眼疾手快,将头套重新套上我的头,催促他们快将我拉回去。
我又急又慌,奋力挣扎还是被拖了回去。
门关上的瞬间,许富贵摘下我的头套,对我拳打脚踢,
“妈的,跑,喜欢跑?!”
暴雨般的剧痛从我头顶袭来,我被打得双眼发黑,倒在地上。
此时屋外传来敲门声。
“许富贵,我家阿黄一直冲着你屋头叫,啥情况?”
正是李大妈!
狗哥和吴姐慌了。
“先把这丫头弄柴房去,等人走了再好好教训她!”
此刻我深知,一定要把握这次脱困的机会!
我铆足劲蹦起来用头顶向了许富贵的下身。
他哀嚎的间隙,我又狠狠撞向毫无防备的吴姐。
她被我撞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抬脚踹了狗哥一下,转身拼命往门口跑。
门外的李大妈听到动静,更加大力拍门。
“许富贵,你咋叫得这样凄惨,发生什么事了?”
我刚抬脚踹了门一下,一股力量将我拖了回去。"
“我都帮你这么大忙了,兔子给我当报酬呗?”
不等许富贵拒绝,他捏着钱包从门缝挤了进来。
我被狗哥死死压住,镰刀架上了脖子。
“再出声就宰了你!”他低声威胁。
二叔很快循着血迹奔到了柴房门口。
许富贵跑过来将他拦住。
柴房的门并不是严实的,上面有很多碎裂的缝隙。
透过缝隙,我看到了二叔的脸。
此刻,我酸意涌上心头,眼泪如开了闸的瀑布往外流。
许富贵夺过钱包,从里面唰唰抽出两张百元大钞塞进二叔手里。
“晚上我杀了它一起吃,喏,这个给你去买酒吧!”
二叔一怔,“你小子啥时变得这样大方了?不对,你这钱包里的证件——”
狗哥紧张不已,“坏了,他不会是看见了吧?”
“——还真多!”
二叔笑眯眯补了一句。
许富贵松了口气,抬手狠狠拍了他一巴掌。
“去你的!快去买酒,晚上一起喝!”
二叔笑着应下,捏着钱转身要走。
绝望和恐惧蔓延上心头,我闭眼将脖子往镰刀上撞去。
我在拿命赌,狗哥他们不敢现在就杀了我。
果然,见我这般不要命,狗哥条件反射般丢掉了手里的镰刀。
“哐当——”
镰刀落地的声音引得二叔再次回头。
“老许,你这只兔子都受伤了还这么能折腾啊,能不能叫我也见识见识?”
许富贵猝不及防,柴房的门被二叔推开。
可他却只看到地上的镰刀,还有一地的血。
就在几秒前,我被狗哥和吴姐拖进了柴堆后面。"
寒假过年回家路上,我被拐了。
几天长途跋涉后,我被人贩子押到了一个偏僻的山村。
下车后,我看着周围的景色,陷入了沉思。
这特么不是我老家牛头村吗?
人贩子见我四处张望,狠狠踹了我一脚。
“给我老实点,这个村四周都是山,你要是敢跑,仔细被狼咬死!”
我乖巧点头:
“嗯,明白了。以后这个村就是我的家!”
我也没骗他们,这本来就是我的家。
…………
见我答得乖巧,押着我的吴姐怔愣了一瞬,转头对旁边叫狗哥的男人道:
“坏了,这丫头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傻子可不值钱啊!”
我心中暗骂,你特么才是傻子!
狗哥转头将烟圈吐到我脸上。
“不能,她装的。包里还有优秀学生证明呢。”
“劝你老实点还能少吃苦头,别想耍花招。”
他瞪着阴狠的三角眼警告我一番后,对李姐道:
“你先在这等会,我去跟买主交接一下。”
吴姐应声,将绑着我的绳子捆在了树上。
眼见狗哥进了村,我开始伸长脖子张望起来。
诶,王叔家的田连大棚都搭上了,不知道种的啥好吃的?
村口李大妈家的阿黄都长那么大只了,好家伙,不知道咬人疼不疼?
东张西望间,吴姐注意到了我不安分的眼神。
她将一块破抹布塞进我嘴里,接着将黑罩子套到我头上。
“臭丫头,就算你再聪明,过了今天也废了。”
我心中开始慌乱,虽然这里是我老家,但面对人贩子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