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发了急,将手中的盘子砸向傅繁星。
傅繁星额角被砸破,蛋扣在他头顶,黄色的蛋液混合着血丝流下。
滚烫又黏腻,模糊了他的视线。
“我没有推他。”
傅繁星轻轻地说着,心底忽然一片悲凉。
五年来,就算江明月只把他当替身,但他以为,她至少知道他的人品。
谁知,他们之间连一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看着傅繁星狼狈的脸,高肿的额,红着的眼和额边的血,江明月愣了愣。
莫名地,她有些不忍,下意识的想抬手给她擦一擦,
旁边的傅臻兴突然有了动作,
“明月,我的腿好疼,我是不是骨折了?嘶……”
青年声音哽咽又痛苦地拉住了女人,
“你别怪繁星,他也是不好受才这么做的,说到底,都是我的错。”
见他疼得脸都皱成一团,还在为傅繁星说话,江明月心软得一塌糊涂。
“臻兴,你根本没错,相爱怎么会有错呢,错的是多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