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之悦:“……”
岑阮说完又比了两个手指头出来:“我已经被他记录了两次。”
梨之悦:“……”
短暂的沉默之后梨之悦默默对岑阮竖起了大拇指。
“够野!”
“够直接!”
“姐妹,照你三年前的情况来看,这两次,你得疯。”
岑阮:“……”
梨之悦唯恐天下不乱的开始帮岑阮支招:“与其到时候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
“抢在他狠做你的前边,你先把他骑了!”
岑阮:“……”
不愧是常年喜欢玩儿花样的女人。
想法的确要比一般人大胆。
岑阮皮笑肉不笑的扯唇:“期待你跟你未来男朋友的劲爆消息。”
“那你这期待可就有点儿难咯。”
黎之悦特惬意的撩了下侧鬓的头发,优哉悠哉的晃着酒杯特有情调的抿了一口,享受着这价值不菲的红酒在味蕾上跳动的感觉。
那样儿看起来真就又匪又渣。
“男朋友只会影响我当海王的进度!”
黎之悦心大的跟什么似的,这辈子泼天的愿望就是想撩遍天下帅哥哥。
嘴炮儿打的比什么都响,行动来的比什么都慢。
属于又菜又爱玩儿,还不愿意承认她菜那挂儿的。
记得曾经有回,她俩喝了酒走大街上,在京北大厦LDE屏上看见一帅哥在接受什么采访入镜,她当时眼睛都直了。
腿愣是走不动道。
立马掏出手机查人,订机票,往人帅哥那边飞。
没别的,说就想摸摸人的腹肌跟人鱼线。
还拽着岑阮一块儿飞去的,但恰好岑阮临时在那边有个拍摄,没法全程陪黎之悦。
等到回到京北的时候,岑阮问她情况。
黎之悦涩兮兮的咬着奶茶吸管回了三个字:“贼厉害!”
具体怎么个厉害法她也不肯细说了。
总之,黎之悦是不可能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什么都不能影响她当女海王的伟大梦想!
但岑阮就不一样了。
她不是喜欢。
她好像是不知道喜欢。
大概是小时候亲眼看见岑盟肃是怎么对她妈妈的。
她想不通。
明明同床共枕那么亲密的两个人,最后却怎么就能绝情到那种程度。
导致了她潜意识里的恐惧到拒绝感情。
后来她有去看过心理医生。
诊断出来她这是潜意识里的封闭,深度情感缺失症。
原生家庭带来的伤害往往都是最深刻的,无法磨灭的。
尤其是像岑阮这种,从小明明看自己的父母感情是那么的好。
刹那间怎么就能绝情的那么彻底。
背叛、出轨。
一改往日好父亲的嘴脸对她那么恶语相向非打即骂,对她妈妈那么狠心。
最后甚至还要斩断她对妈妈的所有念想。
刹那间她从天堂狠狠坠入深渊。
那么小,却被迫接受了所有的残酷。
······
今儿V·京台生意很不错。
楼上的包间都被订完了。
岑阮站在柜台里边翻了翻今日流水。
啧。
都还没一千万。
陆池野过来V·京台的时候是直接往那边点电梯上去的。
一到包间里就看见贺宿淮捏着跟台球杆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掂着玩儿,视线却紧紧盯着台球桌里的球。
看见陆迟野过来,他立马把台球杆递给他:“迟野,这个球局怎么一杆收完?你赶紧帮我试试。”
陆迟野瞧了一眼,没接杆,笑他:“一个人也打这么起劲儿。”
“快点儿。”
贺宿淮把台球杆硬塞到陆迟野手里,那样子看着还挺着急的:“你快点帮我把这个局破了,过两天我跟人约了场台球赛,不能输!”
但岑阮还是挺有耐心的。
一边把人哄着一边慢悠悠的抿着红酒。
陆迟野敞着修长的双腿坐沙发上玩儿手机。
里头是江斯景隔着时差的骂他:[做个人?老子在外边帮你累死累活的,你搁这儿浪上天,还有没有点儿人性?]
陆迟野:[人性有,不多。]
[做了一回畜生真就不想再做人了,没意思。]
江斯景:[?]
他明显不信,还挺震惊:[别逗,你一性冷淡还能畜生到哪儿去?]
陆迟野却懒的回了。
浴室里头水声哗啦啦跟勾着暧昧腔调似的传了出来,听的陆迟野喉咙发痒。
摄像头还开着。
他干脆走到一边去抽烟。
岑阮在里头泡澡,红酒搁浴缸边儿上。
她闭着眼躺在浴缸里安安静静的享受,白皙削瘦的肩头被水漾晃荡着好看的扎眼。
但很快,岑阮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水温渐渐变低,她体温却还是不断上升燥热,渐渐难耐到磨人。
意识到不对的岑阮猛的睁开眼,抓睡衣的手都不稳当,她也顾不上,扯着就往身上套。
手忙脚乱中那件黑色内衣被掉到了浴缸里。
岑阮:“......”
节目组里又不能不穿。
岑阮只能咬牙忍着身体里那股子越来越燥热的灼烧感,光脚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走到门口去喊陆迟野。
“陆迟野?”
“陆迟野你在吗?”
陆迟野正搁外边抽烟,听到声音转身回来应她:“嗯,在。”
岑阮感觉自己呼吸都烫的要命。
他靠在浴室门外,她光着身子在里头。
仅仅一门之隔,光是那么一想岑阮就禁不住的口干舌燥。
那团火在她身体越烧越烈。
很猛。
她腿心那儿都烫的惊人。
······那种要命的空虚感近乎在啃咬岑阮的神经。
即便死死控制撑着,她再喊陆迟野的名字时还是无法自持的掺了浓重的鼻音。
“陆迟野······”
“能不能,帮我个忙。”
听到这声儿的陆迟野眉心狠狠跳了下。
他猛的抽掉唇上那根没燃完的烟,一颗心紧张的要炸了:“你说。”
“遇着什么事儿了吗岑阮。”
“别着急,我在。”
他尽量把语气控制的平和,怕吓着她。
岑阮已经死死抓住了门把手,白皙饱满的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早已经被汗水浸湿。
“我内衣掉水里了,帮我从行李箱里拿一件。”
怕那种控制不住的媚调涌出来,她声音特别小,跟蚊子声儿似的,但陆迟野还是听见了。
“等着。”
陆迟野立马到岑阮行李箱里翻出来件黑色的内衣,勾到手刚要往浴室里送,想到什么他又随手抄了块毛巾把摄像头盖上。
自己的麦也拔掉。
弹幕顿时:????!!!!
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把摄像头盖上!!!
我看见他手上拎了件黑色的女士内衣 ?!!!!
我操?!!刺激!!导演!快把摄像头打开啊!!!
陆迟野把内衣挂浴室门把手上:“开门。”
听到声音的岑阮很快就把门打开,伸出条细白胳膊不停的在门把旁边摸索,可就是摸不到内衣。
陆迟野看见她那整条胳膊都泛着不同寻常的绯红劲儿。
他眉心狠狠一拧,眸色刹那间变的深不见底的。
最后是陆迟野把那件内衣勾过来递到岑阮手上的。
他的手粗糙冰凉。
岑阮这么一碰,就跟戳到了欲望缓解地儿似的,刹那间从喉咙溢出一声几不可察的哼唧声。
那种紧张恐慌感直接随着这声哼唧声飚到了顶点,陆迟野再也没忍住,扯着岑阮胳膊一步跨进了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