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不记得一年前阑尾炎发作,我痛的直不起身,拉着他的衣袖求他帮我走走关系提前安排手术。
他冷静的望着我说,“等一等不会痛死,医院这么多病人,哪一个不比严重,你不该矫情。”
原来,他也不是只有冷冰冰的一面。
只是我那个例外不是我。
“我们分手吧。”
我穿着家居服,手中还抱着他刚刚脱下的西装,心情有种说不出的平静。
沈明川刚刚开门回家,高大的身体陷入沙发,眉眼有明显的黑眼圈。
他揉了揉眉,转过头,清淡又冷静的问我:“为什么。”
我低眉,弹掉西装衣领上的饭粒子,随手挂在一旁的衣架。
“没什么,突然觉得没意思了。”
“我没时间陪你胡闹。”
“没有胡闹,我是认真的。”我强调。
他站起身,我们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