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这孩子的鼻子长得真像思明,硬挺!”
岳父满脸开心地哄着孩子。
顾涟漪穿着厚实的月子服,幸福地挽着叶思明的手,像是一对新婚夫妇。
岳母端着一碗鲫鱼汤走了出来,“涟漪,鲫鱼汤下奶,你多喝点汤,孩子一岁前可千万不能断奶。”
“这孩子一看就是做办公室的命,还好是你们两生的,要是祁延泽的孩子,那说不定以后就是一辈子劳碌命!”
我低头,攥紧了拳。
刚开始和顾涟漪结婚的时候,岳母一直对我是记者这个身份,很是骄傲。
逢年过节,她不止一次当着亲戚的面夸奖我。
可现在,她却说我一辈子劳碌命,不配娶她的女儿,真是讽刺。
我看着他们一家四口幸福的模样,莫名觉得鼻间有些酸涩。
一年半前,我去卧底黑煤窑那天,她怀着孕肚,红着眼说会和孩子一起等我回来。
岳父岳母也几乎哭成泪人,“延泽,你放心,我和你妈会照顾好涟漪和你们的孩子的。”
我在煤矿里游走在生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