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这话是说给江清衍听的,试探他对我的态度。
江清衍不以为然地掀起一抹嘲弄的笑,说:怕什么,是她自己要喝的。
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我捂住小腹,疼地直冒冷汗,仿佛全身的力量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夏梦怕江清衍看出我的疼痛难忍,连忙起身挡住他的视线。
这痛刺骨,蔓延至我身体的五脏六腑。
江清衍不耐地推开夏梦,注意到我的样子,眯眼道:怎么,不是很能喝吗?
这就不行了。
我憋着一股倔强,抹去额头的细汗,故作轻松:只要不是江总,他人的酒都能喝。
我是故意这么说的,只想把江清衍逼走。
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一面,因为我能感觉到,我的身子已经快到极限了。
江清衍气笑了,他腾地站起来,扯了扯领带,一身挡不住的戾气。
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江清衍越过我,夺门而出。
这举动正中夏梦之意,她肉眼可见地露出得逞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