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医院长廊上,陷入沉重的苦楚里。
不过,后续的住院费用你也要抓紧交一下了。
有了进口药,你母亲醒来就更有希望,暂时不要考虑转院了。
医生的话响在耳畔,我如梦初醒。
这也是江清衍的作风,他不会帮到底,他对我还有怨气,他想看我服软求饶。
我答谢了医生,答应她会尽快补齐医药费。
不能转院,我只好小心度日,尽量避免和江清衍接触。
生活还得继续,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找工作,哪怕是路边摊我都不放过,心想着总有江清衍考虑不到的地方。
走投无路时,我把注意打向夜市。
心想着买一个推车,我可以卖点盒饭什么的,也能自食其力,就是赚得少了点。
您好,打扰一下,想问问您这种摊位租下来要多少钱?
这个啊,每月两千多吧,具体你要自己问。
老板也很热情地回答我。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原来是温汀黎啊,啧,别说工作了,整个Y市还有谁敢租你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