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像是不甘,又像是委屈。
那天,她把所有缝好的喜服和喜被当着全村人的面全部剪断了。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背着书包朝着回来时的路又离开了。
屋内大家面面相觑,满屋的狼藉和妈妈铁青的脸色相辉映,寂静过后,不知道是哪位阿婶先开了口:
「这女娃子凶得很,嫁去婆家也迟早被退回来的。」
其他阿婶立刻七嘴八舌的应了:
「是啊,王大嫂,你家这个姑娘脾气凶的很,以后这种事情还是别叫我们了。」
说着,她们相约着离开了。
只剩我和妈妈在家里沉默的收拾着这片残局。
从那天开始,姐姐就再没有回来过。
直到高考结束后,姐姐回来拿户口本时,我们才知道,原来姐姐已经考上了大学,连志愿都填好了。
这可不得了了,这么算起来,姐姐是我们这偏僻小村庄里第一个大学生。
连村长都来家里庆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