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找到,放在少爷的房间了。”“三日后,少爷一回来便能看到。”想起他昨晚的遭遇,我有些自责,于是将腰间的玉佩摘给他。这是我身上唯一一件值钱的物件,这也是昭平曾经送我的。“这个你收着,多谢。”说完,我摸向怀中那差点被我撕毁的婚书,亦步亦趋地向前走去。我像行尸走肉般走了半日,终于到达目的地。这是父亲最后一位朋友,也是半年前我差点嫁进来的孟家。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敲响门,之后便再也不省人事。可我没想到,就这么一趟,孟家老爷便答应为我父亲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