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中怎么有我的解忧草?我不是送给林既白那小子了吗?” 我听不懂她的话,只觉得手腕一阵阵的疼,便挣开她。 她也没拦我,只在我背后笑: “有意思,我可要看看我的毕业设计灵不灵。” 夜晚。 我没有回房,宴清淮也没来找我。 在他眼中,他已放下身段去谴责他的师妹。 而我不识抬举,无理取闹。 我突然累了。 起了怜心,亦是动心。 宴清淮对我哪有一分怜悯? 原来真心是换不来真心的。 我给宴清淮留下一封手信。 “愿你成仙,从此,君居高台,我栖春山。” 便彻彻底底消失在了宴清淮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