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辛家村最讨人厌的寡妇,我命不好、脾气差、名声臭。
公婆跟丈夫全都死在大西北,死在一次科研试验中。
家里只留下我跟幼弟弟辛景辞。
偏偏村里人看不起我这个外姓寡妇跟幼弟,经常克扣我俩的粮票布票。
除夕夜,去供销社买糖的景辞迟迟不归。
我找到他时看见他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抢救结束后,在我的逼问下景辞说是村长辛老三的儿子辛苟适带人群殴他。
气不过的我拿着铁棍去村长家讨公道:[辛老三,你家苟适为什么要打我弟弟,青天白日的还有没有王法?]
村长奸笑着说:[在辛家村老子就是王法,还轮不到你个寡妇说三道四。]
他边说边指挥手下的几个地痞殴打驱赶我。
看着身上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怒火中烧的我拿着三封嘉奖信跪在了省里的大院门前。
只为给景家还有幼弟讨个公道。
1.
天已经擦黑,锅里的水开了一滚又一滚。
我站在大门口快把眼望穿了,都没看见景辞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