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将我们递过去的礼物扔到地上,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接着,我们去了二伯家。
二伯倒是没有像大伯母那样恶语相向。
他一言不发地接过礼物,然后拿起一根木棍,
对着那些包装精美的礼盒,狠狠地砸了下去。
咔嚓、咔嚓的破碎声,扎在我的耳膜上。
那些礼品,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堆残渣碎片。
二伯擦了擦额头的汗,看都没看我们一眼,
“行了,东西我收到了。我就不请你们进去了,我的意思够清楚了吧?”
我站在那里,浑身僵硬。
几个村民在不远处,对着我和爸爸指指点点。
“看看这程老大,脸皮咋这么厚,老大老二这么不待见他,还年年来!”
“可不是嘛!都这样了,还舔着个脸还往上凑,真是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