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帮你说话吗,她这是不嫌事大,当长舌妇当习惯了,早晚被人勾了舌头!”
“我陆慢慢以前不爱惹事儿,但也不怕事儿,如果谁再乱嚼舌根,我回家拿上剁猪食的菜板菜刀往她家门口的三叉路边砍边剁诅咒她!”
“只要谁不怕断子绝孙,大可以去胡说。”
我扫了一眼还在看我的人,紧赶慢赶去追我管的牛。
“陆慢慢,你疯了吗,我是为了你好!”
狗屁的为我好,上辈子我三年没怀孕,就是这人说我是不下崽的母猪。
趁着她们没反应过来,我已经追上大水牛,骑在背上到了山顶的草地。
中午时,我还在山上烧洋芋,沈舒怀就追来了。
“慢慢,为什么要欺负乔青。”
我翻出埋在炭火里的洋芋,感觉还差点火候。
沈舒怀自信的以为只有他是重生的,但我也是熟知剧情的,根本不会再委屈自己。
前世,我逼着他和我结婚三十五年。
为了不离婚,各种的委屈讨好操持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