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怀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改变,在我放牛时过来找我,“慢慢,为什么讨厌我?”
随着一阵风吹来,他今天身上一股子花露水味儿。
我拿着砍柴刀把树枝收拾到一起,准备下山时扛回家。
“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们俩结了婚,有三个可爱的孩子。”
“我们俩相互扶持,幸福的过了一辈子,你说嫁给我是你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
“梦里,三天后的初九我们办了婚礼,你穿着新衣服,脸上涂着胭脂特别的好看。”
我猜这些内容真真假假,是等着我反驳呢。
见我没有反应,他又自顾自的继续,“乔青早早就回城和我们断了联系,如果不是你这次闹,我和她早就没来往了。”
我把砍刀握在手里,他畏惧的往后躲了一下。
“你都说是梦了,和我说干嘛?”
沈舒怀无意识的摸了摸鼻子,“你难道没对我说的梦有什么印象吗?”
“有没有感觉已经和我过了一辈子?”
“或者说重生?”
我忍不住噗嗤一笑。
把他当做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