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我回老家祭祖,路过镇上意外遇到了高中时期的好闺蜜。
她挺着即将临盆的肚子热情无比:“七八年没见了,你就去我家坐坐嘛,咱们好姐妹喝喝茶聊聊天!”
然而一回到家,闺蜜就立刻换了副嘴脸:“凭什么你开着好车穿的光鲜亮丽,而我只能在这座大山里当母猪?”
“进了我们跶寨你就别想再出去,乖乖给我那个脑瘫小叔子生儿育女吧!”
闺蜜婆婆用狗链拴着我的脖子:“在我们家,女人就是拿来当狗训的。”
她的丈夫更是抠着瘙痒的裤裆向我靠近:“我先先教教她怎么伺候丈夫。”
屋外跶寨的村民们早就找我找疯了:“祖奶奶要是丢了,往后祭祖咱们朝谁磕头啊!”
——
“蓝诺敏,真的是你?!”
在我愣神之际,女人对我笑道:“诺敏,好久不见。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扫了眼女人高高隆起的小腹:“梁吉雅,后来你突然就不来上学了,我还以为你出去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