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沈家破产,我被贫苦的生活磨平棱角,没有钱和时间去保养头发,久而久之那头引以为傲乌黑亮丽的头发渐渐变得干枯无光泽,如同我的人生轨迹逐渐失去生命力,最终走向绝境。
事到如今,沈知野仍旧不肯放过我,让我下葬!
儿子突然闯进来,猛地推了一把沈知野,“沈知野,能不能放过我妈!她已经苦了十年,你还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
这才过了多久,他们父子俩竟反目成仇了。
沈知野依旧不为所动,他再次靠近棺材为我的尸体整理着装,自顾自道,“老婆,你一定很怕冷吧,我帮你穿上厚衣服,以后再也不用受冻了。”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双手颤抖执意为我换上厚厚的外套,一旁的儿子看不下去倏然背过身。
寂静压抑的房间内传来一阵又一阵细微的啜泣声,回荡不停。
隔日,沈知野终于同意把我火化了,可当我的尸体即将被推进焚烧炉时,他死死地抓住不锈钢铁床不放手,嘴皮子剧烈颤抖,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