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为救老公的白月光打胎捐髓,父母一夜白头》,是网络作家“林思音邹梦涵”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白月光生病住院,老公偷偷拿我的血液样本做配型。当天晚上,他兴奋地回家,紧紧抱着我:“思音,太好了,配型成功了,你可以捐髓救梦涵。”我看着老公的眼睛,轻声说:“可是,我怀孕了。”老公说:“孩子以后还可以再有,但是梦涵错过机会,就再也不能康复了。”...
《得知我为救老公的白月光打胎捐髓,父母一夜白头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老公瞥了我一眼:“还傻站着干什么?没听见梦涵的话吗?”
我被赶到了厨房,为他们做海带汤,客厅里面,传来他们的欢声笑语。
入夜了,老公径直把邹梦涵带进了我们的卧室。
我躺在客房,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他们并没有压抑自己的声音,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披衣下床,敲了敲他们的房门。
老公愤怒的打开门,咣当一声,吓了我一跳。
他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指着我的鼻子怒吼:“你有病吗?大半夜敲什么门?”
我看着老公,平静的说:“我打胎捐髓,救了你的白月光,你就这么对我吗?”
老公说:“你不是不能生了吗?我们家得留下香火啊。”
“梦涵说了,生下孩子来,可以认你当干妈。你真该谢谢她这么大度。”
“否则的话,你老了死在大街上都没人管。”
我苦涩的说:“那我算什么?她又算什么?”
老公冷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的大度都是装出来的,你根本就不爱我。现在开始争名分了是吗?”
“林思音,我知道你们林家根本就看不起我。拿我当赘婿,吃软饭的。”
“离婚吧,你这幅嘴脸,我受够了。”
他显然早有准备,甩给我一份文件:“你们林家的东西,我一点都不稀罕。”
我看了看文件,离婚后,我可以拿走我爸的公司。
其余的东西,归老公所有。
看来,他已经完成财产转移了。
没有丝毫犹豫,我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老公也签了字:秦争。
当确定离婚的那一刻,邹梦涵也变了嘴脸。
往日柔弱的白莲花,露出来爪牙。
她把我所有东西,都从大门口丢了出去,对我说:“现在,立刻,滚出我家。”
…………
和秦争离婚后,我和妈妈住在一起。
我的身体养好了,但是一颗心已经伤痕累累。"
,以惊人的速度扩张。
几个月之内,就已经恢复到了巅峰时候的规模。
至于秦争。
云逸尘并没有刻意针对他,但是圈内人都知道,他已经得罪了云家。
没有人想和秦争扯上关系,再加上他本就没有什么经营天赋。
从我这里骗走的钱,他很快就亏光了。
不仅如此,还欠下了巨额债务。
我听说,他变卖了公司,变卖了房产,想要填补亏空。
不过,这都是九牛一毛,杯水车薪而已。
随着秦争的破产,他在圈子里的消息越来越少了,成了无足轻重,无人关注的小人物。
至于我,我一直在忙着上市的事情,自然不会费心打听他了。
爸爸去世之前,本就在积极推动公司上市,而现在,时机已经到了。
因为公司超强的盈利能力,上市流程进行的很顺利。
五号这一天,我们决定举行上市敲钟仪式。
在进入会场前,大批的记者就已经等候在那里,对着我各种拍照。
就在我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忽然有人推推搡搡,横冲直撞的冲进来了。
保镖见状,立刻将我护在身后。
然后,我看见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跪在地上。
我努力分辨了很久,才认出来这是邹梦涵。
她哭着说:“思音姐姐,你饶了我好不好。”
“我现在孩子也流产了,老公也破产了。”
“我只希望你能放过我,让我治病……我每天全身剧痛,医生说我活不过三个月了。”
“只要你高抬贵手,我发誓,我再也不敢跟你抢男人了。
我求求你了……”我旁边的云逸尘面色一寒,低声对保镖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把她赶走。”
保镖拖着邹梦涵,将她丢到了远处。
但是刚才她的话,已经传遍了网络。
很快,我遭受到了网曝,被网友形容成了面善心狠,抢别人老公的恶毒女人。
因为邹梦涵的指控,连累的公司股价,也一路跌停。
赔钱的股民,更是围在公司门口,丢石头,丢垃圾。
甚至不少人拉出横幅,要公司直接破产好了。
公司的员工,都一脸愁容,尤其是蒋叔叔,头发都白了许多。
我安慰他说:“没关系的,再大的风浪,公司都挺过来了。
还怕流言蜚语吗?”
我带着员工,用了一个通宵,剪辑了一个视频,放到了网上。
风评,瞬间翻转。
其实,视频的内容定秦争是自己开车来的,然后拨打了报警电话:“喂?
我要举报,秦先生酒驾。”
前婆婆气的大叫了一声,扑过来要打我。
但是保安很快到了,将她拉开了。
十分钟后,警察到了,给他测了酒精浓度之后,直接铐起来带走了。
邹梦涵发病,其实是我意料之中的事。
自从我怀孕之后,我的身体就一直不舒服。
我做了检查,却没有查出问题来。
后来,我专门飞到国外,做了一项非常冷门的检测。
检测结果显示,我患有罕见病。
而这种病,不适合给人捐献器官,甚至献血。
要治疗这种病,需要提取我的干细胞,利用基因工程,制作成对应的针剂,重新注回体内。
这些事,秦争都不知道。
其实,哪怕他陪我产检一次,哪怕他多和我说两句话,他都会了解实情。
但是他没有。
从我怀孕开始,他就在和邹梦涵卿卿我我。
现在,邹梦涵拿走了我的骨髓,应该已经发病了。
起初,是严重的排斥反应,然后罕见病会攻击她的骨髓,并且随着血液,攻击全身器官。
唯一能救她的办法,就是拿到我的干细胞,再一次利用基因工程,制作出对应的针剂。
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傻乎乎的被他们拿走一切了。
听完我讲述之后,我妈愣了很久。
然后她长舒了一口气:“他们活该,恶有恶报!”
然后,她又有些惋惜的说:“只是可惜了肚子里的孩子。”
我拿出针剂,给自己注射。
这是最后一针了,注射完毕之后,我就彻底恢复正常了。
我对我妈说:“患有这种病的妈妈,会影响胎儿的,生下来的孩子,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现在我已经彻底好了,再生一个健康的宝宝不好吗?”
我妈点了点头,神色却并不轻松。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担心我再也不能生育了。
其实,打胎后,我让晴姨给我做过检查。
得出的结论是,大概率是不能生了。
不过,毕竟不是绝对,或许有奇迹发生呢。
接下来的日子,我全身心扑到了公司上。
我想把我爸的公司经营好,不要浪费了他的一番心血。
我爸已经走了,这是告慰他在天之灵的方式。
其实,公司的情况,比我想象中要好一些。
公司的业务还在,只要有了现金流,公司就能开工,就能慢看我身上有没有伤,是不是被家暴了。
我摇了摇头,有些凄然的一笑:“我就是想让他开心。”
“只要我老公开心,我无所谓的。”
我话没有说完,就感觉后背一痛。
我回头,看见我妈坐在轮椅上,泪流满面的看着我。
她手里拿着拐杖,不由分说,劈头盖脑的打在我身上:“我打死你,我打死你,你个糊涂东西,你个不孝女。”
我站在那里,沉默的承受着妈妈的殴打。
我是独生女。
三年前,我爸妈在考察项目的时候,出了车祸。
我妈断了一条腿,从此只能坐轮椅,拄拐杖。
我爸全身多处受伤,情况危急,住进ICU。
我爸弥留之际,男友当着他的面,在病床前向我求婚。
他单膝下跪,答应要以入赘的方式,与我结婚。
他发誓要一辈子对我好,生下来的孩子随母姓,并且会给我妈养老送终。
我爸感动的流下眼泪来,修改了遗嘱。
公司由我和老公继承,我妈只分到了一些房产。
不过我妈没有丝毫怨言,她身体不便,已经无法经营公司了,她更希望我和老公好好的。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我们能尽快生个孩子,让她享受天伦之乐。
可是今天……我让她失望了。
“你给我跪下。”
我妈哭着吼了一声。
我跪在她面前。
我妈捧着我的脸,老泪纵横的问:“到底是因为什么?
如果你有苦衷,如果你被他拿住了把柄,你不要怕,你告诉妈妈,就算我豁出去这条命,我也为你做主。”
我低声说:“妈,我只是因为爱他,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我妈怔了一下,然后扬起手来,狠狠打了我一耳光。
这时候,老公跑进来了,他一把将我拽开,然后对我妈说:“妈,你别这样,打伤了怎么办?
一会还要捐骨髓呢。”
我妈气的几乎要晕过去。
她指着老公,手都在颤抖:“你和那个邹梦涵不清不楚的,以为所有人都不知道吗?”
“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狠。
思音怀的可是你的孩子啊。
你就这么铁石心肠?”
老公沉下脸来,冷冷的说:“妈,我和梦涵清清白白的。
你造这种谣,没面子的不是我,是你女儿。”
我妈悲愤的看了我一眼,我低着头,依然无动于衷。
老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
当初就是我倒追的他,富邹梦涵本就脸色苍白,听了我的话,更是白了三分。
她冷笑了一声:“我和秦争哥哥是真爱。
我赢了,我就是赢家。
你输了,你就是丧家之犬。”
“林思音,我知道你为什么来这里。
云家肯定已经反应过来了,给你撤资了吧?”
“你是来求他们的?
想在商会上乞讨?”
“我友情提醒你一句,你这是自取其辱,你今天一分钱都得不到。”
“哦,你应该连门都进不去,更别提乞讨了。
你连乞讨的资格都没有。”
我冷着脸说:“我是受邀来参加酒会的,请你让开,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邹梦涵夸张的叫了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会吧?
你也能参加酒会?”
她从身上拿出来一张明晃晃的请帖:“你有请帖吗?”
我愣了一下,我确实没有。
此时,周围的财团看我的眼神,就全都是嘲弄了。
蒋叔叔低声说:“一定是云氏疏忽了,我去问主办方。”
就在这时候,有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快步向我走过来。
他毕恭毕敬的说道:“林小姐,我是云氏的管家。
因为时间仓促,来不及给您送请柬了。
感谢您赏光莅临,请跟我来吧。”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我听见那些财团都在窃窃私语。
“云氏的管家,地位很超然啊。
能让他亲自迎接?
这个林思音挺有能量啊。”
“难道,云氏没有撤资?”
这时候,邹梦涵冷哼了一声,说:“这是云氏礼数周全罢了。
人家怜悯林思音,不想她难堪。”
“但是给她面子是一回事,给她钱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的面子,还不值好几亿。”
周围的财团,都纷纷点头。
邹梦涵趾高气扬的向大门走去。
而这时候,管家轻声对我说:“林小姐,请等我一下。”
我点了点头。
管家走到邹梦涵面前,直接将她拦住了。
邹梦涵神色一慌,然后一脸期待的说道:“您好,云氏是要跟我们合作吗?”
管家摇了摇头,一脸冷漠的说:“我刚才听到你诋毁我们云氏的贵客了。”
“抱歉,你的入场资格被取消了。”
邹梦涵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她晃了晃手中的请柬:“我……我有请柬的。”
管家随手把请柬撕了,毫不在意的说:“现在没有了。”
邹梦涵快被气哭了。
大庭广众,被这样羞辱,她几乎很简单。
我只是把我和秦争邹梦涵三个人的恩怨,如实讲述出来了。
期间还有大量的证据展示。
网友惊讶的发现,原来我才是那个受害者,原来邹梦涵和秦争才是恶人。
巨大的翻转,让网友有了被愚弄的感觉。
他们瞬间冲上邹梦涵和秦争的社交媒体,恶评霸占了整个评论区。
秦争和邹梦涵慌了,干脆注销了社交账号。
网友失去了发泄渠道,干脆找到了他们的住址,开始在现实中各种报复。
秦争的妈妈,气急败坏,痛骂邹梦涵是扫把星。
她歇斯底里的和秦争吵架,怪他当初不应该鬼迷心窍,和邹梦涵鬼混。
如果秦争一心一意和我过日子,现在依然是富豪。
结果呢?
被邹梦涵害的破产,全家挤在小房子里,还要被网友围攻。
每天都有人在门口丢垃圾,丢死老鼠。
一旦出门,就会被人指着鼻子骂。
秦争早就追悔莫及了,再加上被吵得心烦意乱,干脆关上房门,躲起来了。
秦争妈妈的怒火无处发泄,开始虐待邹梦涵。
邹梦涵本就是将死之人,早就破罐破摔了,于是趁着秦争妈妈熟睡的时候,用水果刀捅了她二十多刀。
秦争一觉醒来,发现他妈妈躺在血泊中,已经凉透了。
而邹梦涵就坐在血水里面,脸上带着傻笑。
巨大的冲击,让秦争彻底疯了。
与此同时,我的公司终于洗脱了冤屈,股价一路飙升,报复性的上涨。
我终于实现了爸爸当年的夙愿。
一切尘埃落定,云逸尘给了我盛大的婚礼。
在婚礼上,妈妈热泪盈眶,一脸欣慰。
而我看着云逸尘,也忽然明白了,原来这就是被爱的感觉。
婚后,云逸尘对我依然极好,我们两个形影不离,几乎黏在了一起。
有一次,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云逸尘紧张的要命,立刻送我去了医院。
做完检查后,我们刚刚从医院出来,就遇见了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
他显然精神有些不正常了,跪在地上,嘴里无意识的念叨着:“给点钱吧。
我老婆是上市公司的林思音,我们会报答你的……”我这才发现,这个神经兮兮的乞丐,竟然是秦争。
自从秦母被杀,邹梦涵病死在监狱,他就彻底疯了。
云逸尘摇了摇头,对我说:“走吧。”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上了迈巴赫。
这时候,我的
得快,能健健康康的长大……
可现在……一切都用不着了。
我妈趴在地上,把虎头鞋举起来,轻轻朝我摇晃着:“思音,你真的舍得吗?”
我咬了咬嘴唇,扭过头去,不再看她。
我对晴姨说:“晴姨,你帮我做手术吧。我信不过别人。”
然后,我抓过手术通知单,不由分说,在上面签了字。
我妈远远地叫了我一声:“思音。”
她晕了过去。
晴姨叹了口气,沉默的点了点头。
她知道,就算她拒绝手术,我也会找别的医生。
那些医生的水平要差很多,反而对我的身体造成更大的伤害。
我躺在手术床上,承受着引产的剧痛,好像有一把刀,要将我的身体劈开。
我疼的大汗淋漓,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忽然,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中剥离了。
我听到护士惋惜的声音:“是个男宝呢,白白胖胖的,可惜了……”
我的眼角滑过一行眼泪。
引产之后,我的身体处于极度虚弱之中。
但是老公强行给我转院,带着我到了另一家医院。
邹梦涵就在这里。
她在等我的骨髓。
转院后,我没有再见到老公,也没有见到邹梦涵。
妈妈坐着轮椅,忙前忙后的照顾我。
好几次,我听见她在走廊里偷偷的哭。
她没有告诉我,老公和邹梦涵的消息,但是我从护士的只言片语中,也能拼凑出一个大概来。
我被送来之后,老公拍着医生的桌子,让他立刻进行捐髓手术。
但是医生查看我的情况之后,却不敢做手术。
因为我当时身体状况极差,很有可能死在手术台上。
老公无奈,只能同意让我休养三天。
这三天,他一直在邹梦涵的病房,二十四小时陪着她。
我听完护士的话,心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是两眼呆呆的盯着天花板。
妈妈去买饭了,病房里安静下来,我闭目养神。
“思音姐姐,你辛苦了,我们来看看你。”
闻言,我睁开眼睛。
我的病床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