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我才知道日日忙得见不到人的农民工老公有着其他的身份。
他有家,而且不止一个。
长期被养在农村的我,和那个依附于他过着奢华生活的女人,到底谁才是他的真爱?
农村土妇又如何?
属于我的,谁都没机会拿走。
1.
站在火车站门口,我背着个破旧的帆布包,望着人来人往。
这里的车真多啊,好多都是我没有见过的牌子。
从京市大学毕业后,我和他一同回到了老家,结婚七年,我再一次踏入京市。
时光荏苒,京市的变化大到我根本就认不出来。
这是,我是为儿子而来。
张昊一直在京市打工,每年也就过年前夕能回来一趟。
七年的时间,我们见面的次数寥寥可数。
他已经连续两年没有往家里拿钱了。
平日里我种地、给人家干点零活,还能勉强支撑俊轩的学费和生活费,可这点钱终究不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