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垂着头,掩去眼底的恨意。
身上的衣服被抽成了烂布条,混杂着血液。
“够了妈,别把她打死了!”
老公夺过婆婆手中的扫帚,轻柔地将我抱回床上。
如果他眼底的心虚和恶心能不这么明显的话。
那就更好了。
从校服到婚纱,相恋十五年。
我只恨自己被情爱迷惑了双眼。
他紧张地看着我,直到我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一个电话打来,他陡然变了脸色。
慌乱地从房间里去,走廊传来他怒不可遏的叫骂声。
“怎么可能亏损了这么多钱!我当你是好兄弟,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肯定能大收一波吗!”
不到片刻,他怒气冲冲地推开房门,点着手中的烟颓废地坐在床边。
我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恐惧,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老婆,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