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以下的部位像是被人生生撕裂,空气中弥漫着厚重的血腥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情况越来越糟糕。
好痛......孩子出不来。
我慌张又害怕,咬着牙摸了一把自己身下的血。
颤抖着用手指在厕所的磨砂玻璃门写字。
「SOS」
为了引起外面人的注意,我往门上拍了好几个血手印。
刚刚从隔壁厕所出来的人吓了一跳大声喊。
「贺哥,大事不好了。」
「厕所门上都是血渍,嫂子可能真的要生了。」
听到有人发现异样,我心里燃起了希望。
宝宝,坚持住。
喝得醉醺醺的贺宴安讥笑道。
「什么血渍,肯定是她偷偷拿了瓶红酒进去。孩子才七个月哪有这么快出生,让她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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