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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哭了多久,等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她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向里看。
发现吴妈坐在林浅病床前,正一勺一勺的喂林浅吃饭。
面对她时冷冰冰的林浅,在面对吴妈时,居然在笑。
那双死气沉沉的眸子都有了光。
她听不到两个人在说什么,只能看到林浅和吴妈有说有笑。
好似,她们才是真正的母女。
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她。
她甚至想要冲过去,把吴妈拉开,自己坐上去。
可是她不敢,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终于意识到,浅浅不在意她,更不想要她这个妈妈了。
这个结果,让她无法接受。
浅浅是她的亲生女儿,打断骨头连着筋,怎么能说断绝关系就端的掉呢。
她在门外等了好久吴妈才出来。
吴妈一出来就看到了林母,一脸诧异。
她以为林母已经走了,没想到她还在。
“夫人,咱们现在回去吗?”
林母不满的扫了吴妈一眼,“你先回去。”
说着,她就要再次进入病房。
吴妈有些犹豫,“夫人......要不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大小姐累了。”
林母皱眉,“怎么?我看自己的女儿,还需要你一个佣人同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还不走?”
吴妈还想再劝,可对上林母警告的目光,最终只能叹了口气。
林母冷哼一声,推门而入。
这一次,林浅没有赶她,有些话,是该当面说清楚了。
她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吴妈和沈曼考虑一下。
不等林母坐到病床边,林浅先一步指向对面的椅子。
“坐那边。”
林母脚步一顿,林浅的抗拒让她有些受伤,不过她还是乖乖的坐过去了。
没等她开口,林浅就看着她的眼睛,先一步道,“我知道你要对我说什么,如果你想取得我的原谅,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只要你能做到,我就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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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惊呼一声,赶忙松开林婉儿,上前想要触碰林浅,却又怕碰疼了她。
“浅浅你受伤了,疼不疼?”边说,她边给林浅的伤口吹气,那心疼的样子像是真的。
林婉儿流着泪,道,“姐姐对不起,我是因为哥哥特意给我定的高定礼服不知道为什么是损坏的,所以才一时情急不小心撞到了你,你不要再生哥哥的气了好不好,哥哥也是因为担心我,所以才误会了姐姐,我可以代替哥哥给姐姐道歉。”
她看向林浅的眼神可怜兮兮,怯生生的,流泪的样子更是梨花带雨,连哭都那么好看。
她嘴上说着道歉,可模样却像是林浅欺负了她。
在林家的三年间,林浅每一次被欺负,林婉儿都摆出这副受害人的嘴脸。
五年过去,她倒是一点都没变。
“你的意思是说,你哥哥担心你,就可以随意诬陷我,是吗?”
林浅的神情冷若冰霜,目如寒星,整个人冷得刺骨。
“不,不是这样的。”像是被林浅咄咄逼人的气势吓到了,林婉儿瑟缩着躲进了林母怀里,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误解我。”
林母心疼的抱着林婉儿,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浅浅你真的误会婉儿了,婉儿向来懂事,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今天是婉儿生日,你快点给婉儿道歉,说声生日快乐,这事就揭过去了。”
林浅扬眉,“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发生,我到底有没有误会她,林夫人真的不清楚吗?用不用我提醒一下林夫人五年前......”
“够了。”林母脸色发白,满怀愧疚道,“不要再说了。”
“呵!”
林浅冷笑,笑声无比讥讽。
她的亲妈还是和五年前一样,在她和林婉儿之间义无反顾的选择林婉儿。
她舍不得林婉儿受半分委屈,却能狠心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受尽委屈和苦难。
林浅只觉得没意思透了。
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她挺直了脊梁,一瘸一拐地向着大门走去。
可才走了两步,手臂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牢牢抓住,“解释。”
林浅扭头,看向林彦书的眼神带上不耐烦,“解释什么?”
林彦书想要发火,可对上林浅藏着恨意的眸子,他的心猛地一颤,怒火终究被他狠狠压下,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婉儿的礼服是怎么回事?”
林婉儿穿着的高定礼服上的羽毛层层叠叠,在太阳下徐徐生辉,异常漂亮;然而,裙摆位置的羽毛竟然缺了一大块,一看就是人为揪下来的。
手掌紧握成拳,林浅的身子气得微微发抖。
“所以,林大少认为是我故意损坏了你妹妹的礼服?”她冷声反问。
“整个过程就只有你上过我的车,也只有你有机会接触到礼服。”
林婉儿的眼泪顿时落下,声音哽咽,“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母最是见不得林婉儿受委屈,可又做不到责怪林浅,不禁叹了口气,柔声道,“浅浅,妈知道你心中有怨所以才做出这种事,今天这事就算了,但以后你可不能再.....”
“嗤!”这一声冷嗤骤然打断了林母,林浅死死盯着林母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林大少的车里有行车记录仪,我有没有对林大小姐的礼服动手脚,查看一下行车监控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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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后,他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林彦书失神了好半天才起身走出书房。
站在卧室门前,他一时间竟是没有勇气推开门。
紧闭的房门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与里面躺着的林浅分隔开来。
明明她变成这样是她自作自受。
可他整颗心还是又痛又闷。
在他犹豫间,一个佣人急匆匆的跑过来,“大少爷,大小姐的生日宴就要开始了,你快点过去吧。”
林彦书迟疑了一下,深深的看了卧室一眼,最终还是默默转身,跟着佣人去了。
宴会厅内,林婉儿被众人包围,宛如一个众星捧月的公主。
她站在华丽的蛋糕前,众人异口同声地为她唱着生日快乐歌。
歌声停止,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刹那间,缤纷的气球和彩带纷飞而出,所有人都对着林婉儿欢呼“生日快乐”,那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久久不散。
林彦书站在人群中,看着一张张灿烂的笑脸,他的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浅躺在床上虚弱苍白的模样。
他也想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众人围在蛋糕旁,欢快地分着蛋糕,林彦书却独自走到角落的香槟塔旁,拿起一杯香槟,仰头便灌了下去。
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领口。
他却不管不顾,一杯接着一杯,像是在与内心的痛苦和愧疚做着对抗。
不一会儿,他便脚步踉跄,身形摇晃,周围人的呼喊和欢笑在他耳中变得模糊而遥远。
他凭着最后一丝模糊的意识,摇摇晃晃地朝着宴会厅外走去。
还未走到卧室,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便汹涌袭来,他急忙冲进卫生间,扶着洗漱台狂吐起来。
吐完后,他大口喘着粗气,混沌的脑子终于有了几分清醒。
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哗哗地浇在自己脸上,这次脑子彻底清醒了。
他双手撑着洗漱台,抬起满是水珠的脸,抬眸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他,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水珠顺着发丝不断滑落,棱角分明的脸孔更显锐利。
他自嘲,“我又没错,何必折磨自己,真是疯了。”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掏出来一看,是秦秘书打来的。
林彦书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随后才接通。
“喂。”
“总裁,你让我查的事情都查到了。”
“说。”林彦书的声音一片清冷。
秦秘书有些支吾。
林彦书不悦,“怎么?”
“那个...... 总裁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秦秘书的声音异常压抑。
林彦书的心缩了缩,意识到秦秘书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很残忍,但他还是坚定道,“嗯,说吧。”
电话那头的秦秘书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把林浅在监狱中的遭遇娓娓道来。
“总裁,林浅小姐进监狱后几乎每天都在挨打,包括但不限于扇耳光、强迫她喝马桶水、不许她睡觉,逼她下跪磕头受胯下之辱,不听话就用针扎她......”
林彦书抓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连呼吸都乱了,咬牙切齿道,“监狱里,哪来的针?”
“因为林浅小姐在监狱要学刺绣,所以......”
林彦书额头青筋暴起,强压下愤怒,“继续说。”
“林浅小姐被打的最严重的一次是那些犯人打折六根成人手臂粗的木棍,把她的腿打断,直接进了医院。”
林彦书的心像是要被人挖出来一般,疼得他全身战栗,双目猩红。
“总裁,我还查到是有人让那些犯人特意关照林浅小姐,而且,打人的犯人还全部都减刑了。”
“一年前,林浅小姐又进了一次医院,但那次为什么进医院,我没查到,应该也是被打的挺严重的,因为从那次出院后,监狱那边就给她换了单人间,她再也没有被打过了。”
这一次,林彦书的怒火格外汹涌,凭他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谁!”
秦秘书自从林彦书坐上总裁的位置就跟着他,他是最了解自己老板的人,立刻就反应过来他指的什么。
“是......顾总。”
顾北辰!
顾依琳的哥哥。
林婉儿指腹为婚的未婚夫。
确切的说,应该是林浅的未婚夫,毕竟林浅才是林家真正的千金。
空气仿佛凝结了,沉默的时间有些长。
秦秘书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总裁?”
“取消与顾氏的全部合作,全力阻击顾氏产业。”林彦书的声音沙哑而冰冷,秦秘书听了不禁心里发颤。
“总、总裁,这么做,我们林氏集团的产业也会受影响的。”
“按我说的做,还有,我不想看到那几个欺负了浅浅的人全须全尾的从监狱出来。”
“好的。”
林彦书缓缓放下手机,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满脑子都是林浅挨打时苦苦挣扎的样子。
曾经她也是天真无邪、笑容灿烂的女孩,如今却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她虽犯错,法律已经判处她五年有期徒刑,实在不该被人这般肆意欺凌。
过了许久,他走出卫生间。
再次站到卧室门前,他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推开房门。
然而,还不等他踏入,便听到了林浅低低的求饶声。
“我错了......我有罪......不要打我......”
一声声的梦魇,如刀子,直将林彦书刺的再也没有勇气跨出一步。
他迅速关上房门隔绝了里面的声音,脚步慌乱的进了书房。
深夜。
书房一片漆黑。
林彦书的手机不停的响,持续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直到自动挂断。
另一边,正在熟睡的林父被电话铃声吵醒。
他在床头柜胡乱摸索着找到手机,“喂?”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前一秒还睡眼惺忪的林父,下一秒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什么?”
这一声吼,把林母也吵醒了。
“深更半夜,你大吵大闹什么?”
林父气得脸红脖子粗,“林彦书那个混账居然终止了和顾氏的合作,不到一夜时间,顾氏蒸发了十个亿。”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北辰都亲自打电话过来要说法了。”
林父甩开身上的被子下床,怒气冲冲的来到林彦书卧室,一脚踹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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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你的头怎么了?”
林婉儿惊呼一声,“啊,姐姐你受伤了。”
林彦书眼里闪过急切,但那一丝急切稍纵即逝,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换上了鄙夷的表情。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格外刺耳,“怪不得一进来,你就一直阴阳怪气,原来是想要用苦肉计引起我们的注意。”
他微微仰起头,眼神中满是不屑,“林浅,收起你的小心机,这样只会让人厌烦。”
林母的眼神带上怀疑和淡淡的失望,她眉头微微皱起,“浅浅,是这样吗?你这孩子,怎么可以拿受伤吓唬我们。”
林父冷哼一声,“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林浅万万没想到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心也仿佛坠入了冰窖。
她以为这个家再怎么冷漠,也不至于对她的伤痛视而不见,可如今现实却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他们不仅仅是视而不见,还怀疑她用苦肉计装可怜博同情。
这一刻,林浅的疲惫达到了顶峰。
她不想再和他们争执了。
因为说再多都毫无意义。
“随便你们怎么想。” 林浅挺直了脊背,尽管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决不让它们落下,她不想在这些人面前表现出一丝软弱。
她快步朝杂物间走去。
“你给我站住!” 林彦书猛地站起来,大声吼道,他的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鄙夷与愤怒。
林浅顿住,回头看他,眼神冰冷异常。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林彦书的心猛地一紧,大脑一篇空白,完全忘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
林浅定定的看了林家人良久,只将那一家四口看的头皮发麻,这才回过头,继续向前走。
林婉儿害怕的挽住林母手臂,“妈,刚才姐姐的眼神好可怕。”
林母安抚的拍着她的手臂,她何尝不觉得可怕,有种林浅要和他们同归于尽的决绝感。
“浅浅和五年前变了好多。”
“毫无教养。”林父冷哼,“跟婉儿差远了,早知生下来她这样的东西,当初不如不生。”
林母叹了口气,“你也少说两句,毕竟是女孩子,说那么难听,她面子上也过不去。”
林父当场就怒了,吼声大的连进入杂物间的林浅都听的清清楚楚。
“我是她老子,我还要怎么给她面子?平时就是太给她脸了,她才这么放肆。当初进家门的时候,就该好好给她立规矩。”
“你少说两句。”
“......”
餐厅闹了好久,才没了声音。
林浅背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
房间里一片漆黑,她抱紧双臂,将头埋在膝盖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压抑已久的痛苦和委屈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她无声地哭泣着,泪水浸湿了衣衫,却无法洗刷掉心中的伤痛。
来到这个家时,她心里充满了憧憬,幻想这会是最温暖的港湾,却不想变成了让她遍体鳞伤的冰冷牢笼。
她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些所谓的 “亲人” 所赐。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哭声渐渐微弱。
她摸索着躺到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泪水依旧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在极度的困倦与痛苦交织下,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然而,睡梦中的她并未得到安宁。
那些在监狱里被人痛打的恐怖画面如鬼魅般再次袭来,她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身体在床上不停地挣扎、扭动,嘴里不停地哭喊着:“救命!妈妈!妈妈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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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晚发生的事,对大小姐真的太不公平了。
她这个外人看着大小姐被磋磨都心疼,林家这家子人......他们的心也太狠了。
林彦书心情烦乱,他站起身,在急诊室门口来回踱步。
不知过了多久,急诊室的门缓缓打开,医生走了出来。
林彦书立刻迎上去,急切地问道:“瑾修,我妹妹怎么样了?”
陆瑾修摘下口罩,神色凝重地对吴妈说,“吴妈,你先把她推到病房去。”
吴妈点头,推着病床前往病房。
这会儿,手术室外只剩下陆瑾修和林彦书两个人。
见陆瑾修一脸严肃,林彦书紧张起来,“浅浅这次的伤是不是特别严重?”
陆瑾修看着他,轻轻摇头,“都是些皮外伤,手指也接上了,只是看着吓人,其实并不算太严重。”
“这就好。”林彦书顿时松了一口气,可陆瑾修一直眉头紧锁,他又觉得不太对,“你这是什么表情?”
陆瑾修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又把话咽了回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言说的凝重。
林彦书见他欲言又止,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有什么话你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陆瑾修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定定地看着林彦书,“我在给她处理身上的伤口时,发现她后腰的位置,有一条巴掌长的旧伤。”
林彦书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太了解陆瑾修了,事情绝不可能这么简单,“有话你大可直说。”
陆瑾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彦书,林浅伤疤的位置...... 左肾缺失,据我观察,那伤疤应该有一年了,一年前她在监狱......”
林彦书只觉脑袋 “嗡” 的一声,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陆瑾修,脸上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瑾修,你别开玩笑了,她在监狱,怎么可能会左肾缺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陆瑾修抿了抿嘴,默默拿出手机,调出他拍下来的照片,递给林彦书。
照片上,林浅后腰的伤疤狰狞地扭曲着,像是一条蜈蚣趴在她的肌肤上,那伤疤的颜色暗沉,周围的皮肤还有些微微的褶皱。
看到照片,林彦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妹妹,在监狱被人割去了一颗肾!
他的身形开始剧烈摇晃,双腿像是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差点摔倒在地。
陆瑾修眼疾手快,急忙伸手扶住他,“彦书,你怎么样?”
林彦书痛苦到了极点,只觉得心口窒息的难受,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揪住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
同时,他也愤怒到了极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用了全部意志力将痛苦压下去,站稳后,轻轻地推开陆瑾修,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冰冷,“瑾修,你先去病房看看我妹妹。”
“你呢?” 陆瑾修关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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