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服个软,继续做他背后的女人吧。”
“过个几年,也许你们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呢?”
在他们眼里,见不得光又没什么关系。
这一行,这种事,太常见。
常见到,他都觉得我有病。
所以劝我的话,才会用那种轻蔑的神情。
我摇了摇头,说:“我们不可能了。”
闻言,他的经纪人拍桌而起,指着我说:“朽木不可雕也!”
我却端起了咖啡,没有理睬。
“分手了,就是分手了。”
我说过,我从不后悔。
我再也不要将自己置于卑微之地。
话音落下,我听见里面包间传来了一阵巨响。
霹雳啪啦的。
江柚白推开了包间门,沉着脸色,狠戾地说:“那你就别给我打电话,别求我。”
我觉得有些好笑。
原来他刚刚一直躲在里面,偷听我们讲话。
连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
“江柚白,好聚好散不行吗?”
“非要撕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