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过年,男友季博晓报了一个境外旅行团。
飞机刚落地,他哄着我上了一辆大巴车。
车子开了两天两夜,我看着越来越熟悉的路线浑身颤抖。
这里,正是我四年前逃出来的老家。
察觉到我的异样,季博晓终于不装了。
他面目狰狞说要将我卖去黑工厂。
而他口中所说的大老板,正是那个工厂的头目,我的亲哥哥。
我费了二十年的心机假死逃离了他,没想到四年后又被季博晓骗了回来!
……
见我浑身颤抖,季博晓笑得温柔。
“雁雁,你不是说你很爱我的吗?我欠了一大笔赌债,你帮帮我好不好?”
想到他落到哥哥手里的下场,我连声音都开始发抖。
“求求你,快送我回去吧,你要钱我可以给你,我去打工赚钱养你一辈子都行!”
季博晓变了脸色,厉声骂道:
“你觉得我等得起吗?三天后再不还钱,我会被他们杀了!”
“你这废物被我养了两年,也该连本带利还给我了!”
听到他骂我废物时,我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从前,哥哥的下属腹诽我是个废物,连只蚂蚁都不敢捏死后。
被哥哥埋到土里,倒上蜂蜜,引来无数只蚂蚁。
那人是被蚂蚁啃食殆尽而死的。
如果让哥哥听到季博晓这样骂我,他会怎么对付他?
恐惧蔓延上我的心头,看着这个我爱了两年的男人。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流了下来。
“你不是说要和我组建自己的家吗?你说我是你最爱的家人……”
季博晓温暖的手抚摸上我的脸。
说出的话却冰寒刺骨。
“是啊,家人不就应该互帮互助吗?雁雁,你帮帮我吧。”
我紧咬嘴唇拼命摇头。"
弄脏了哥哥的皮鞋。
豹哥大惊失色,跪地帮哥哥擦了起来。
“对不起大哥,新来的小贱人闹腾得很,我这就帮你擦干净!”
季博晓见状也连忙跪下帮忙擦鞋,哥哥眯着眼看向躺在一旁的我。
“哦,刚送到的新货?”
“对,这小贱人不老实,为免多生事端,我们把她脸毁了,她刚才还咒我们去死呢!”
豹哥小心翼翼回答,哥哥来了兴致。
“呵呵,第一次有人来这还敢口出狂言,她是大学生?”
“对,今年刚毕业,还是优秀学生呢!”
季博晓抢先开口。
哥哥若有所思,转头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要是天凤还在的话,算年纪也差不多该大学毕业了……”
听到哥哥喊我的名字,我疯狂扭动哀嚎起来。
哥,是我啊!我就是天凤啊!
“草,小贱人给我老实点!”
豹哥抬脚狠狠踹向我,正好踢到我的脸上。
我脸上的伤口再次裂开,往外不断渗血。
口腔和舌头早已被捣烂,我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痛苦悲鸣。
“咦?”
哥哥一愣,蹲下身细细打量起了我。
我满心激动,努力张嘴想喊他,喉间一痒,咳出一口鲜血。
正好溅到了哥哥脸上。
豹哥和季博晓瞬间大惊失色。
他们一个连忙掏出纸巾替哥哥擦血,一个拖着我往里面挪。
看到工厂里盛满污水的铁桶时,豹哥将我提了起来。
下一秒,我被他狠狠按进了桶里。
脏污的水瞬间涌入我的口鼻,窒息感袭来,我的肺部传来剧痛。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掉时,豹哥提着我的头发将我拎出水面。"
弄脏了哥哥的皮鞋。
豹哥大惊失色,跪地帮哥哥擦了起来。
“对不起大哥,新来的小贱人闹腾得很,我这就帮你擦干净!”
季博晓见状也连忙跪下帮忙擦鞋,哥哥眯着眼看向躺在一旁的我。
“哦,刚送到的新货?”
“对,这小贱人不老实,为免多生事端,我们把她脸毁了,她刚才还咒我们去死呢!”
豹哥小心翼翼回答,哥哥来了兴致。
“呵呵,第一次有人来这还敢口出狂言,她是大学生?”
“对,今年刚毕业,还是优秀学生呢!”
季博晓抢先开口。
哥哥若有所思,转头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要是天凤还在的话,算年纪也差不多该大学毕业了……”
听到哥哥喊我的名字,我疯狂扭动哀嚎起来。
哥,是我啊!我就是天凤啊!
“草,小贱人给我老实点!”
豹哥抬脚狠狠踹向我,正好踢到我的脸上。
我脸上的伤口再次裂开,往外不断渗血。
口腔和舌头早已被捣烂,我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痛苦悲鸣。
“咦?”
哥哥一愣,蹲下身细细打量起了我。
我满心激动,努力张嘴想喊他,喉间一痒,咳出一口鲜血。
正好溅到了哥哥脸上。
豹哥和季博晓瞬间大惊失色。
他们一个连忙掏出纸巾替哥哥擦血,一个拖着我往里面挪。
看到工厂里盛满污水的铁桶时,豹哥将我提了起来。
下一秒,我被他狠狠按进了桶里。
脏污的水瞬间涌入我的口鼻,窒息感袭来,我的肺部传来剧痛。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掉时,豹哥提着我的头发将我拎出水面。
“小贱人,你有几条命敢对我大哥不敬!”
“今天,我就弄死你给大哥赔罪!”
我刚喘息几秒,再次被按入水里。
如此反复几次,我被呛得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豹哥将我扔在地上,小跑向哥哥连连哈腰。
“大哥,那小贱人既然冲撞了你,活着也没用了,要怎么处置?”
“先把她指甲拔光,然后赏她一顿珍珠奶茶怎么样?”
我心中大惊。
珍珠奶茶,这种酷刑我曾看过他们在别的女孩身上用过。
没想到,今天就要
我的,只要他认出我,他一定会催促季博晓快把我带回去。
毕竟,如果哥哥知道是他手下的人绑架我,他们全都得死。
“啧,怎么把她脸搞成这样,丑死了。”
豹哥一脸嫌弃,起身不再看我。
我的心沉入谷底,他没认出我!
季博晓竟然把我的脸伤到面目全非了吗?
想到这,我悲从中来,想放声大哭,喉头却像被棉花堵住。
“她太不安分了,想利用美色逃跑,我就把她脸毁了。反正脸也无所谓不是?”
说着,季博晓蹲下身,在我耳边低笑:
“看到没,你死了勾引豹哥这条心吧,他说你丑。”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挤出几个字。
“你们……死……”
豹哥眉毛一竖,踢开季博晓蹲在我身前笑了。
“这丫头,是不是刚才诅咒我们去死?”
看着他阴森的笑容,我恐惧摇头。
不是的啊!我想说的是,你们快把我送走。
不然,你们会死的!
“啊——!”
豹哥捏开我的嘴,将带着火星的烟头按了进来。
舌头传来剧痛,皮肉烧焦的味道伴随着我的惨叫,传遍四周。
“丑八怪死到临头还敢威胁我们,呸!”
豹哥朝我脸上啐了一口浓痰。
季博晓从旁边捡起一根木棍,朝我嘴里猛戳。
“死贱人竟敢冒犯豹哥,老子让你叫!”
我口中被戳出了血,伴随着木屑涌入喉咙。
此刻,我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眼泪如瀑布般涌下。
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行了,教育一下得了,搞死你就没钱拿了。”
豹哥出声制止,季博晓连忙扔了手里带血的木棍。
“好的,那我们现在进去签合同拿钱吗?”
我被两个大汉架了起来,拖着往工厂里走。
迎面驶来一辆小轿车,正是我哥的车!
我疯狂挣扎,拼尽全力往车轮底下扑去。
小轿车停了,我哥拉开后门走了出来。
看向地上的我,他眉头紧皱。
哥,是我啊!我是你妹妹!
我努力抬头看向他,无声求救。
豹哥将我抓起来一巴掌甩到我脸上。
“妈的小贱人,竟敢冲撞我们大哥!”
我被扇得眼前一黑,吐出口鲜血。
“可她就是把我的话不放在心上,唉。
你说,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他用脚尖抬了抬季博晓的脸。
季博晓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猛猛点头。
“对!
她就是太漂亮太单纯了,所以才会跟我这种人渣在一起。”
哥哥问他,“她都跟你在一起了,难道你没有想好好保护她的想法吗?”
季博晓看着哥哥嗜血的双眼,哭出了声。
“我有!
过去的两年我是真的喜欢她,我们在一起很幸福,可我真的是身不由己啊!”
“大哥,我欠了别人一大笔钱,雁雁她不想让我被伤害,所以才主动想出这种办法来替我还债的,你相信我,我很爱她的!”
眼见哥哥陷入沉思,他面上一喜,继续道:“我真的很爱她!
所以刚才大哥您扒开她衣服的时候,我冒死也想阻止您来着!”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豹哥正好带着医生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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