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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敢停,我的女儿还在医院等我。
越过树木充裕的一小段路,赫然露出巍峨的建筑。
只是我还没有看清全貌,突然一把枪抵在我额头。
“来干嘛的?”
我吓得双腿一软,就跪在地上。
也顾不得其他,立刻大喊张建设的名字:
“张建设,你女儿要被人欺负死了,你要是还活着,你就来保护我们娘两。”
“你要是死了,我们马上就跟着你走!黄泉路上也好做个伴。”
我除了又哭又喊,没有做多余的动作。
哨兵的枪依旧抵在我额头,但另一只手却拿起对讲机。
不知道交流了什么,他收起枪,朝我敬了一个礼,让我稍等。
就在我心里琢磨着张建设在不在里面时,大门被打开,驶出一辆军绿色的车。
我满怀期待。
可车上却下来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看到我确实热情,甚至眼眶隐隐有泪。
我一脸无措,我的确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