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面对婆婆的问话,自然一问三不知。
“当年蓉儿嫁过来受了多少委屈,你岳丈岳母如何培养你,姚家怎么帮你,你全忘了?”
“别以为你现在升了官,就能随心所欲了!”
“你就算纳个妾,也得蓉儿点头才算数的。”
婆婆劈头盖脸一顿说教,盛哲铭心里不服,面上也得连连称是。
京郊本来人烟稀少,这段插曲本不会被人注意到。
奈何这路人里,不少是我事先派去的,转头就把这些话原原本本告诉了说书先生们。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盛哲铭这些年骄傲自大得罪了不少同僚却不自知。
现在他有了这一桩风流事,他的政敌全都火力全开,四处搜集证据。
我这些天住在娘家,邻居说了不少闲话,可现在和说书先生的话一联系。
人人都想起了呆在姚家的我。
再一打听,姚家和盛家都是从江南来,且姚家只有一个独女,盛哲铭的发妻可不就是我。
前些天盛府门口的那场闹剧也被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