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我重生过来,依旧是前世那般爱他们。
我催促他快说为什么重生了。
他吸了吸鼻子,将来龙去脉讲清楚。
原来,那天我离开之后,有了解情况的朋友为我打抱不平,帮着我爸妈去打官司。
孔兴德的工作被革职,孔爱青的大学通知书都没寄回来,学校不收了。
两人如过街老鼠,别议论。
有热心人士还去骚扰他们,他们不堪重负,孔兴德神经衰弱,精神恍惚,出门被撞;孔爱青从人人喜到人人厌,接受不了这个差距,得了抑郁,跳楼身亡。
听到这些,当真是大快人心。
“没想到我和爸爸又重生了,我们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妈,你就原谅我和爸爸吧。”
“不可能。”
我很明确。
孔爱青噗通朝着我跪下来,疯狂的磕头,“妈,求求你给我和爸爸一个机会,我们一定会改正的,趁着现在还来得及,我只要好好学习,还能考上清北的。”
这时,孔兴德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