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被压在大大的落地窗下。
地毯上。
就连茶几上都没放过。
各式各样儿的。
人家滚床单,他们滚全屋。
陆迟野在这方面真的性张力飚到爆。
三年过去。
他们之间真的有太多不可控因素了。
本来就挺暧昧的,这要是再添把火,怕是会烧疯掉。
华姐听到岑阮宁愿赔钱也要罢录这话给气的半天说不出话,真就差点要吃速效救心丸。
最后半天冷笑着憋出了句:“你就这么想我死啊岑阮?”
“带我飞不行吗?怎么就非要我命呢!?”
“阮阮,我家祖坟冒没冒青烟可全指着我一个人了。”
华姐好说歹说,软磨硬泡的,岑阮受不了她这啰嗦劲儿,后退了一步。
“我只录这一期。”
陆迟野也没想到会有这一趴。
他知道岑阮肯定是抗拒的。
他是混的没个边儿际,但从没想过让她为难。
更何况,他这趟来录这个节目,只是为了让她更习惯他。
习惯他这人,习惯他的靠近,习惯他们的每一次进步……
陆迟野就咬着烟在那儿没动,最后瞧着她说:“你睡房间。”
“那你呢?”
“我搁外边替你守着,有事儿叫我。”
这地儿比较偏。
天一黑外头连个路灯都没有。
不知道怎么的,岑阮突然想起了陆迟野说的那句“我连垃圾桶里都能睡着。”
心里就挺闷的。
她抿了抿唇,突然伸手勾住陆迟野下巴晃了晃。
“算了。”"
岑阮姿态闲散的坐在里头吧台上边儿点了根女士香烟。
来这儿消费的大多都是京圈贵公子那挂儿的,有什么消息都收的最快。
岑阮那张脸最近在微博上热度挺高,辨识度又极强,来这儿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她。
但只当她也是来这玩儿的。
前边有人边结账边聊天。
“听说了没?”
“岑蓓蓓跟陆家那个纨绔子弟陆启峰搞一块儿了。”
“不会吧?她不是一直立的大小姐女神人设吗,怎么会跟陆启峰厮混在一起。”
陆启峰可是出了名的喜欢乱玩女人。
“怎么不会。”
“陆启峰都把她那照片拍下来了,那主动迎合索取的样子哪像什么女神啊,简直就是一欲女好吧!”
“在哪在哪,快给我看看!”
啧。
岑阮听的挑了挑眉梢。
这岑蓓蓓还挺会找人解药的。
那么多人不找,偏偏找上陆启峰。
这下岑蓓蓓在京圈儿里怕是要出了名。
就连岑氏集团都因为这事儿被抹了黑,
岑盟肃在家里大发雷霆,指着岑蓓蓓破口大骂。
“你怎么这么不知检点!”
“居然跟陆启峰在一起厮混!”
“我好不容易让你姐去陆家谈那门婚事,你这么一闹,就岑阮那性子我们怎么可能再劝动她?”
岑阮那性子在这十几年里变的跟个疯子一样不服管教。
本想着正好用苏灵帮她订下的那婚事让她跟陆启峰那种败类绑在一起,把她彻底禁锢住。
眼看着就要成了,这下倒好。
岑蓓蓓给他半路惹出这么大摊子事儿。
简直把他的脸都给丢尽!
越想越气,怒火中烧的岑盟肃狠狠一巴掌打在了岑蓓蓓脸上。
本来正哭着的岑蓓蓓直接被这巴掌给打懵了跌坐在地上。
她妈何芸心疼的泪如雨下,赶紧护着岑蓓蓓:“女儿已经够痛苦了,你怎么还能打她!”
“眼下我们应该要想办法怎么把这事儿压下去才对。”
“我可怜的女儿。”
“姐姐?”跌坐在地上的岑蓓蓓忽然捂着脸笑了起来,满是阴狠的眼神看着岑盟肃。
“这一切都是岑阮害的!”
“是她逼着我吃那种药!”
“是她把我害成这个样子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情绪崩溃的岑蓓蓓歇斯底里的吼:“你们当初怎么不把岑阮跟她那个妈一起弄死!”
“你说什么?居然是岑阮?!”
岑盟肃闻言更是火冒三丈,当场就打电话去质问岑阮。
岑阮接到这电话时正打算开车回和天公馆。
她甚至都没给岑盟肃叫的机会,接通就是一句:“恭喜。”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愣是跟拎了桶油似的把岑盟肃肺都要气炸。
何芸一听顿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不顾她辛苦得来岑夫人的地位,破口大骂恨不得立马冲进去打死岑阮。
“岑阮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连你妹妹都这么害!”
“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电话里那边的哭啼吵闹声混乱又刺耳。
岑阮只觉得这话好笑:“这不就是报应吗?”
“她要是老老实实待着不想着跑出来祸害人,会有这事儿吗?”
电话里头噼里啪啦的一顿响,是岑蓓蓓失去理智的在拼命砸东西。
“啊啊啊啊!!”
“岑阮!”
“你就应该跟你那个蠢货妈一起去死!一起死!”
吱——
岑阮猛的一脚踩下刹车,车轮擦着地面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那被碾过的路面都是一条黑黢黢的印,很深。
她的声音冷的像冰:“你说什么。”
她挺认真的跟他说:“陆迟野,这糖粘牙。”
陆迟野:“.......”
“还挺会找刺儿的。”
他轻笑着:“所以,刚才怎么不开心了?”
把自己关车里闷那么久。
“在想事情。”
岑阮说着伸手又往陆迟野那糖盒里拿了块糖扔嘴里。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这大马路上的,碰都难碰到,他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过来了。
“来找你啊。”
他倒是坦诚:“去了V·京台里边的人说你走了,我就顺着这条道儿过来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好说的事儿,陆迟野也没追着问。
反而换了个话题问她:“后天陆老爷子生日宴,能邀请这位大小姐来当我女伴吗。”
啧。
一口一个大小姐,叫的还真挺溜。
入冬的天本来就冷,又是夜晚,岑阮穿着裙子也不安分的坐在机车上晃着小腿玩儿。
这地儿风大,吹起裙摆露出来那截纤细的脚踝白到晃眼。
“有什么好处吗?”
陆迟野视线不动声色的往那双脚上瞥了眼,换了个位置站到了风口那地儿:“带你去出气你看行吗。”
陆老爷子生日宴,京圈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
岑氏也会在受邀行列。
带你去出气你看行吗。
话就这么的落在她耳边。
她明明什么都没说,他却跟什么都能看透似的。
洞悉力真的太强了。
岑阮没由来的瞧着他笑:“我俩这算什么组合?”
“豪门私生子跟被扔掉的大小姐?”
陆迟野闻言低声哂笑,腔调桀骜又轻狂:“那怎么了。”
“我们大小姐长这么漂亮,多带感啊。”
要不是陆老爷子一个劲儿的打电话来说他也懒的去。
正当俩人正闲情逸致的聊着天时,魏宇鸣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那抓心挠肺的声音特大:“老板!你跟那小混蛋到底是咋回事儿!?”
岑阮:“?”
魏宇鸣:“微博又炸了!”
“小混蛋单手公主抱你被拍上热搜了!现在整个微博都在疯了似的揣测你们关系!”
沉默两秒魏宇鸣生无可恋的抓了把头发:“老板,你在前边拼命炸,我在后头没命压。”
“赚钱真的好JB难。”
岑阮:“……”
•
陆老爷子生日宴会那天放在陆氏集团旗下的酒店露天花园里。
场面浩大 。
外边铺了长长的红地毯。
京圈富家子弟都陆续到了场,有人脉的内娱媒体也早早的赶到了场内进行现场拍摄。
陆老爷子穿着一身中山装,气质威严不减当年。
陆启峰一身西装拿着酒杯跟在老爷子身后,时不时的跟过来贺寿的宾客碰杯回敬。
气氛倒也还挺和洽。
很快,岑盟肃跟何芸带着岑蓓蓓过来。
岑蓓蓓似乎是为了今晚的宴会专门隆重的打扮了一番。
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腰间坠了层流苏,脖子上戴了条MR今年最新款的钻石项链。
踩着细高跟,端着名媛大小姐的气质,走到陆老爷子跟前脆生生的说:“陆爷爷,祝您生日快乐,身体健康。”
照片那事儿,虽然没传到娱乐圈,但是豪门圈可都知道了,陆老爷子看岑蓓蓓没什么好感。
挺不喜欢的。
但在这宴会上,他并没表现出来,只是不咸不淡的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说完贺词岑蓓蓓又把目光看向了站在陆老爷子身后的陆启峰身上,手臂亲昵的挽上他的。
“启峰。”
声音甜的就跟他们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就在昨天,岑蓓蓓突然找到陆启峰,跟他谈了个条件,说假装他们在交往,这样一来,照片那事儿就只能算是情侣间的趣事儿。
一双漆黑的桃花眼跟钩子似的落在她唇上。
半拖着笑意似的腔调:“不信你试试啊。”
贺宿淮早早就找他有事儿,陆迟野混蛋似的说完这句话就出去了。
把收回的指尖揣裤兜里捻了下。
操……
怎么就这么捏她一小下,都这么带劲儿。
陆氏在京北商界赫赫有名,涉及的商业链非常广。
但听说现在的掌权人陆明华不是个经商的头脑。
许多事情都得靠着陆老来操心,虽然雷厉风行的,但年纪摆在那,能力还是受了限。
尤其是这两年又出了个势头凶猛的迟天财团。
今儿正好周末,岑阮到陆家老宅的时候陆老跟陆氏继承人陆启峰都在。
陆启峰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钱什么都敢碰一下。
酒色美女什么的更是。
这会儿看见岑阮那张脸,整个人心都痒痒了。
原以为岑家女儿顶多就是跟岑蓓蓓一个水平的。
没想到这么顶。
陆启峰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本性,想方设法的跟岑阮搭话。
岑阮还挺礼貌,人又诚实。
“谢谢。”
“可惜你长的有点儿差强人意。”
陆启峰:“……”
一口气憋的要命。
他脸色立马沉了下去,但岑阮太漂亮,他又忍了。
等把人弄到手,再让她好好跟他认错。
陆老招呼着岑阮落座并吩咐下人端茶送水。
“长的真像你妈妈。”
陆老当年是见过苏灵的。
漂亮到什么程度呢,圈里圈外的人都叫她苏妲己。
美人骨相她占齐。
岑阮完全继承了苏灵的美貌,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岑家那些事陆老虽然不知情但也能猜出个一二。
岑阮笑了笑,没打算深聊。
她就是来走个过场玩玩儿罢了。
好奇她妈妈当年是看中什么了要帮她在陆家订个口头婚约。
旁敲侧听的问了几句关于苏灵的事儿。
微信上还在跟黎之悦聊着天,黎之悦问岑阮有时间没,想约她去打桌球。
岑阮开玩笑的说着事实:在相亲。
黎之悦:?
你说什么?相什么亲?不是,弟弟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你居然要跑去相亲?!
这一大串的问号,就没一句正经的。
岑阮再一次严肃的表明立场:我跟陆迟野真的只是过去式炮友关系ok?现在是纯洁的工作关系!
黎之悦:······哦,他攻势那么猛烈你确定你能纯、洁、的过去?
岑阮:......
陆启峰看岑阮一直在那儿玩手机,轻咳了一声坐在了她旁边的沙发上。
“岑小姐是在打游戏吗?”
“岑小姐平时都喜欢玩什么?”
陌生人突然的靠近,尤其还是异性,条件反射的不适感立马就让岑阮皱起了眉。
·······嗯?
怎么回事?
她这破毛病不是已经好了吗?
陆迟野那个混蛋跟她凑那么近都没事。
岑阮人往旁边挪,直接跟陆启峰拉开了距离,说的也够直接:“恐男。”
陆启峰:“?”
行。
美女嘛。
尤其是长这么漂亮的美女。
不好拿下也正常。
陆启峰没把岑阮这话当回事,继续找话题。
“岑小姐喜欢玩什么?过几天我这有个游艇party岑小姐有兴趣来吗·······”
“那她可能真没什么兴趣。”
门口那边传来的声音几乎是压着陆启峰这句话出来的。
那玩世不恭的劲儿特浓。
熟悉到岑阮的眉心都不受控的跳了跳。
她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陆迟野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儿?
但他却偏偏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