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似已灰之木最新热门小说
  • 心似已灰之木最新热门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枝火火
  • 更新:2025-05-06 08:11:00
  • 最新章节: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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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心似已灰之木》的小说,是作者“枝火火”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小说推荐,主人公许鹿傅深,内容详情为:“夫人,保险柜里的离婚协议书拿过来了。”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西餐厅里,秘书将离婚协议递给许鹿。五年前,傅总和夫人结婚那天。傅总为表明真心,特意立了离婚协议书并签好名,放进保险柜里。只要他出轨,夫人可以随时签字离婚。许鹿迅速签下名字。她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神色黯淡:“你把离婚协议拿给李律师,再去预约一个酒店,提前布置好婚礼现场。”秘书怔了怔,试探道:“新郎新娘写哪两个人的名字?”“写傅深和项雪儿的。”...

《心似已灰之木最新热门小说》精彩片段

她犹豫片刻后点了接通,话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们雪儿学聪明了,知道找人喊我出来。”
傅深声音沙哑,透着浓烈的欲望和爱意:
“找助理要我位置了?我说了等她睡觉,我会过去陪你的。”
项雪儿声音娇滴滴的,撒娇道:
“我难受,一想到你和她一起过纪念日,想到你们待会儿要做,我浑身不舒服嘛。”
男人轻笑两声,猜到她是吃醋了,哄道:
“乖,精华都给你了,我今晚碰不了她。再说了,两个小时前不是刚要了你三回,还没吃饱?”
“哼,我还想要嘛,你赶紧送她回家,过来找我。”
“小妖精,待会儿你开车跟上来,我们在车上做。”
“哼,大坏蛋!”
很快,话筒里传来黏腻的亲吻声。
许鹿颤抖着手挂断通话。
她看着眼前的蛋糕,突然觉得一阵反胃、恶心。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拽着她的心脏,揪得她心慌、头晕乎乎的、浑身难受。
她拿着叉子,将蛋糕上‘结婚五周年快乐’的巧克力牌子戳得稀烂。
半个小时后,傅深走了回来。
他看着许鹿面前没吃几口的蛋糕,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脸,心头猛地一紧:
“脸色怎么那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带你去看医生。”
男人语气着急得不行,许鹿侧过头,不想看他这张伪善的脸:
“听到一些恶心的话,不太想吃。”
“听到什么话了?”傅深浓眉紧蹙,急得不行。
“你不会想知道的。”许鹿红着双眼。
傅深摸不清头脑,他起身想去抱许鹿,却被她躲闪开。
许鹿起身大跨步走出蛋糕店,立刻钻进一辆出租车内,示意司机直接开回她家。
“鹿鹿,等等我!”
傅深见拦不住出租车,急忙上了宾利,追上出租车。
许鹿坐在后座,视线看向后视镜。
眼前的一幕滑稽得很。"

宾利紧跟出租车,粉色大G紧跟宾利。
进了别墅区后,许鹿钻出出租车,傅深跟着下车,着急拉住她的手:
“鹿鹿,你怎么生气了?”
“是因为我刚刚去处理车子的事情,没陪你吃蛋糕吗?”
许鹿仰头,直直盯着他。
男人俊颜满是担忧和自责,唯独没有半点偷腥后的害怕。
“嗯。”
傅深叹了一口气:
“怪我处理不当,以后发生这种事,就算车被撞烂了,我都要陪鹿鹿。”
顿了顿,他拉起许鹿的手,小心翼翼地问道:
“刚刚助理来电话,有个重要客户意外坠楼了,生命垂危,我得赶过去一趟,鹿鹿,你同意吗?”
许鹿蹙眉,敏锐地捕捉到他充满无奈的脸上,眼底闪过的一抹期待和兴奋。
就这么迫不及赴约?
连客户意外坠楼这种谎言都编出来了。
许鹿扯了扯嘴角,懒得拆穿他,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
她踱步往别墅里走,走到门口时,她没进去。
反倒是直直走到一旁的停车场,看着粉色大G上的两人激情拥抱、亲吻。
车里,项雪儿媚眼如丝:
“黑丝是特意为你穿的,真空的。这么多年,我知道你的性癖还是没变。”
傅深黑眸氤氲一抹狂喜,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探进女生裙摆,声音沙哑:
“今晚准备榨干我?等不及了,先让我进进。”
项雪儿摁住他的手,看到傅深欲求不满的眼神,她红唇高高扬起:
“换个地方,你不是喜欢在湖边。”
傅深勾唇,喉结上下滚动:
“今晚玩那么大?”
“你明天不是要陪我过生日吗?就当奖励你的。”项雪儿俏皮眨眼。
粉色大G很快启动,开出地下停车场。
许鹿手机突然震动,她收到傅深发来的一条微信消息。
点开看,是一个湖边的定位。"

第一章
“夫人,保险柜里的离婚协议书拿过来了。”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西餐厅里,秘书将离婚协议递给许鹿。
五年前,傅总和夫人领证那天。
傅总为表明真心,特意立了离婚协议书并签好名,放进保险柜里。
只要他出轨,夫人可以随时签字离婚。
许鹿迅速签下名字。
她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神色黯淡:
“你把离婚协议拿给李律师,再去预约一个酒店,提前布置好婚礼现场。”
秘书怔了怔,试探道:
“新郎新娘写哪两个人的名字?”
“写傅深和项雪儿的。”
秘书沉默几秒。
项雪儿是傅总的初恋。
她颤抖着声音,继续问道:
“夫人,几天后举办婚礼?”
许鹿缓缓看向窗外。
持续一小时的蓝色烟花终于燃烧完,最后在半空中留下一行字。
“傅深&许鹿,结婚五周年快乐。”
许鹿收回目光,抿了抿唇:
“七天后举办婚礼,再帮我定一张当天飞去挪威的机票。”
“挪威?”秘书错愕几秒,犹豫劝道:
“夫人,您要不再考虑考虑?”
其实五年前夫人领证当天,除了傅总主动签署的离婚协议。
定居在挪威的夫人的父母没要傅总的千万彩礼,只是让傅总签下一个婚前协议。
若夫人因婚姻伤心,孤身一人回娘家,傅总这辈子不能踏入挪威半步。
到时,傅总连求复合的机会都没有。
“不考虑了。”
许鹿摇了摇头。"

“那栋别墅不是常年有人住吗?”
秘书暗暗摇头,小心翼翼道:
“是的,夫人,不过傅总砸了高价并给了对方一个大合同,将那一家人劝走了。”
“听说那栋别墅只写了项雪儿一个人的名字,是送给她怀孕的礼物......”
许鹿抿了抿唇,水眸满是寒意。
傅深这是准备金屋藏娇藏娃。
傍晚,许鹿通过监控录像,看到项雪儿不情不愿地指挥佣人收拾自己的物品,搬到他们后面的那栋别墅。
今天,是许鹿离开前的最后一天。
一大早,傅深过来接许鹿出院。
车里,他体贴地给许鹿系好安全带,轻声道:
“鹿鹿,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宴我已经准备好了,晚上七点准时举办,你记得邀请你的闺蜜来。”
“好。”
黑色轿车驶入别墅区。
时隔四天,许鹿再次走回这个家。
所有的东西都像她刚住院那天,没有任何变化,仿佛项雪儿从未来过。
许鹿走进主卧。
梳妆台上放着一只口红。
她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娇兰539,被用过了。
这只故意遗漏的口红,更像是一种另类示威。
许鹿没在主卧待多久,就被佣人喊下楼吃饭。
餐桌上,傅深给许鹿剥虾,递到她嘴边。
他举止亲密,温柔体贴,就像两天前喂项雪儿吃饭一般。
许鹿慢慢咀嚼,她看着傅深温柔深情的双眼,突然问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你做梦梦到我离开你了,你会难过吗?”
傅深剥虾的动作一顿,他神色一紧,握住许鹿的手:
“鹿鹿,我不仅会难过,我会疯的,你不要离开我。”
许鹿抿了抿唇,她还想说话,傅深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
许鹿顺势看了过去。"




项雪儿双眼泛红,她激动地点点头:

“我愿意的!嫁给你,我百分之两百愿意!”

周围的摄像团队瞬间起哄:

“在一起!在一起!”

车内,许鹿寒着脸看着这一幕,浑身凉透。

五年前,傅深跟他求婚时,也和现在一样深情。

他也是身着笔挺黑西装,捧着艳丽的玫瑰花,拿着精心准备的求婚戒指。

甚至,他在向她求婚时,哽咽哭了。

“鹿鹿,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女人,别的女人走不进我心里。”

“我求求你,嫁给我好吗?”

“我发誓,如果我傅深出轨,我就去死。”

许鹿冷笑两声,笑得着笑着,突然哭了出来。

原来什么都是假的,誓言也是假的。

就连真心也是瞬息万变的。

林笑心疼地看着许鹿,轻声道:

“他们走了,还要跟上吗?”

“跟上。”

许鹿垂了垂眸,缓缓看向窗外。

她想看看,傅深他们待会儿去哪里。

一个小时后,宾利停在一家西餐厅里。

这家西餐厅处于临城地段最繁华的位置,靠窗的位置极难预定。

现在不是饭点,只有零星几桌人。

餐厅每个座位之间都有屏风遮挡。

看得出来,傅深防范措施做得极好。

许鹿见傅深两人走进去,她先是到隔壁买了一套偏成熟的着装,又戴上口罩和大帽子,这才踱步往里走。

林笑早就打点好一切,砸钱和预定的人拿下傅深背后的餐桌。

两人刚入座,一对中年夫妇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坐到傅深的那桌。

两位中年人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看模样是普通人。

而中年女人的长相,细看的话,和项雪儿有五分相似。

“该不会,傅深是在见项雪儿父母吧?”林笑惊呼。

许鹿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她找了个绝佳的角度,透过屏风缝隙迅速拍了几张照片。

她拍的时机得当。

正好拍到傅深递了一张黑卡给项母。

“这死渣男出手挺大方啊。”林笑气骂道。

许鹿水眸微垂,缓缓放下手机。

当年,傅深和她爸妈初次见面时,为表诚意,他也是拿出一张无额度限制的黑卡。

可她父母坚决不要,她父母不想卖女儿。

如今,同样的操作再次上演。

“走吧。”

她一秒也不想再在这里待着。

两人下到一楼,林笑想送许鹿回家,许鹿摇摇头:

“笑笑,我现在很乱,我想一个人静静。”

林笑没有再劝,只是一再叮嘱她要注意安全。

等林笑离开,许鹿一个人走在大街上。

室外的气温已经降到零下一度,她穿着单薄的外套。

可身上的冷,远不及她心寒。

不知走了多久,许鹿手机突然震动。

是傅深发来的消息。

许鹿点开,三张婚纱照赫然显示在手机屏幕上。

一张是项雪儿小鸟依人地靠在傅深身上,姿势亲密。

一张是两人正在甜蜜拥吻。

还有一张,是傅深单膝下跪举花,项雪儿笑得张扬得意。

“今天我们拍了婚纱照,他当众向我求婚,我很感动。”

“他还主动提出想见我父母,除了不能领证,我们把结婚要走的流程都走了一遍。”

“谁说共事一夫不好呢?我能接受,就看你能不能接受啦,反正我又不吃亏。”

许鹿看着项雪儿嚣张的话语,没有回复一个字。

她将三张婚纱照发给秘书,又将她今天拍的四人吃饭的照片发了过去,顺便截了所有的聊天记录发过去。

“这些都在婚礼当天放出来。”

做完这些,许鹿将手机放回兜里。

她行尸走肉地走着,根本没注意到,一辆失控的黑色轿车疾速朝她驶来。

哐当!

许鹿来不及闪躲,被轿车撞飞至两米外。

过了好久好久,许鹿再次睁开眼,刺鼻的消毒水味袭来,入眼是白色的病房。

傅深见她终于醒来,焦急地走到病床旁,黑眸满是担忧和后怕: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鹿眸光微转,缓缓落在傅深身上。

男人双眼泛红,紧张又心疼地看着她。

仿佛,恨不得受伤的人是他自己。

许鹿只觉得一阵恶心,两人举止亲密的婚纱照在脑海中闪过,她胃里一阵翻滚。

傅深啊傅深,到底哪个你才是真的?

“怎么不说话?哪里难受?我去喊医生。”

傅深焦急地要去喊医生,许鹿先一步拉住他的手。

她沙哑着声音,问道:

“你怎么来了?”
"

他也是身着笔挺黑西装,捧着艳丽的玫瑰花,拿着精心准备的求婚戒指。
甚至,他在向她求婚时,哽咽哭了。
“鹿鹿,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女人,别的女人走不进我心里。”
“我求求你,嫁给我好吗?”
“我发誓,如果我傅深出轨,我就去死。”
许鹿冷笑两声,笑得着笑着,突然哭了出来。
原来什么都是假的,誓言也是假的。
就连真心也是瞬息万变的。
林笑心疼地看着许鹿,轻声道:
“他们走了,还要跟上吗?”
“跟上。”
许鹿垂了垂眸,缓缓看向窗外。
她想看看,傅深他们待会儿去哪里。
一个小时后,宾利停在一家西餐厅里。
这家西餐厅处于临城地段最繁华的位置,靠窗的位置极难预定。
现在不是饭点,只有零星几桌人。
餐厅每个座位之间都有屏风遮挡。
看得出来,傅深防范措施做得极好。
许鹿见傅深两人走进去,她先是到隔壁买了一套偏成熟的着装,又戴上口罩和大帽子,这才踱步往里走。
林笑早就打点好一切,砸钱和预定的人拿下傅深背后的餐桌。
两人刚入座,一对中年夫妇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坐到傅深的那桌。
两位中年人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看模样是普通人。
而中年女人的长相,细看的话,和项雪儿有五分相似。
“该不会,傅深是在见项雪儿父母吧?”林笑惊呼。
许鹿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她找了个绝佳的角度,透过屏风缝隙迅速拍了几张照片。
她拍的时机得当。
正好拍到傅深递了一张黑卡给项母。
“这死渣男出手挺大方啊。”林笑气骂道。
许鹿水眸微垂,缓缓放下手机。"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鹿眸光微转,缓缓落在傅深身上。
男人双眼泛红,紧张又心疼地看着她。
仿佛,恨不得受伤的人是他自己。
许鹿只觉得一阵恶心,两人举止亲密的婚纱照在脑海中闪过,她胃里一阵翻滚。
傅深啊傅深,到底哪个你才是真的?
“怎么不说话?哪里难受?我去喊医生。”
傅深焦急地要去喊医生,许鹿先一步拉住他的手。
她沙哑着声音,问道:
“你怎么来了?”
第六章
傅深微微一怔,他接到医院的电话时,还在陪项雪儿的父母吃饭。
当时他一阵后怕,抛下项雪儿一家就赶了过来。
幸好许鹿没出大事。
“晚上在陪客户吃饭,有个大单要跟进,医院通知我你出车祸,我就赶了过来。”
许鹿水眸微敛,直直盯着他:
“刚从客户那里回来?”
“是啊,鹿鹿,好累。”傅深拧了拧眉心。
许鹿缓缓闭上眸子,没再说话。
傅深坐在一旁陪她,没多久,手机突然响了。
他果断挂断电话,对方又锲而不舍地打了过来。
傅深调了静音,低头发消息。
一分钟后,他神色激动,找了个借口急匆匆离开。
傅深前脚刚走没多久,林笑很快来看望许鹿。
只不过,她脸色不佳。
“你猜,我上楼的时候碰到谁了?”
见到林笑,许鹿半坐起,思索几秒后猜测道:
“傅深?”
林笑撇了撇嘴,满脸嫌弃:"

“这一单,够我们吃大半年了。”
说话的是年纪偏大、将近四十的男人老威廉。
他开了一瓶啤酒,咕噜噜灌进喉咙里。
坐在他对面,看着年纪偏小、将近二十八的男人小威廉挽起袖子,他和老威廉碰了碰酒瓶,饮酒姿势豪放:
“那车子被我们动了手脚,今天又下雨,小男孩只要开车必定出事。”
顿了顿,他摇摇头:
“果然不能给孩子找后妈,这些当后妈的表面看着对小孩挺好的,也就好了两年,两年后小孩成年拿到驾驶证,后妈就按耐不住想要孩子的命。”
一旁的薛浩闻言,黑眸微转,心生一计。
他心痒得想上前沟通,奈何却找不到机会。
老威廉眯起眼,又下了一剂猛药:
“如果没有这些恶毒的人,我们去哪里赚钱?”
小威廉点头,冷笑:
“这些人越多越好,我们干多几票就可以收手了。”
这一刻,薛浩再也坐不住了。
他起身坐到他们那一桌,笑着示好道:
“两位兄弟,这顿饭钱我付了,有件事情想请教一下。”
老威廉心生警惕,语气不善:
“我们认识?”
薛浩摇摇头,他舔着脸笑道:
“不认识,我是有事相求。俗话说得好,相见就是缘分,你们做一单是做,做两单也是做,麻烦两位兄弟顺手帮我把事情做了。”
顿了顿,薛浩脸上的笑意更浓:
“上一单她付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老威廉小威廉对视一眼,老威廉皱眉,几秒后咬咬牙:
“行,成交!赚谁的钱不是赚!”
薛浩松了一口气,他拿起啤酒和男人碰了碰。
三人聊了小半个小时,薛浩拿出许鹿的照片给两人看,终于满意离开。
薛浩前脚刚走,老威廉走出餐厅,钻进车内。
他拨打陆淮电话,汇报道:
“陆总,薛浩上钩了。”"

许鹿平静地看着监控录像。
她挪开目光,开始交代秘书准备婚礼邀请函,她今天会罗列出一份邀请函通知名单。
第七章
隔天,离开倒计时第三天。
一早上,傅深拿着排骨汤来看望许鹿:
“我让阿姨专门炖的,是你最喜欢吃的莲藕山药排骨汤,你尝尝。”
“好。”许鹿没拒绝,一小口一小口吃着。
等傅深离开,又过了半小时,许鹿打开监控录像。
客厅里,项雪儿正闹着要出门逛街。
今天下雨,路面滑,傅深担心她摔倒伤到宝宝,联系了高奢品牌上门,任项雪儿挑个够。
甚至,他还贴心地让母婴品牌拿来了新生儿穿的衣服,让项雪儿挑选。
当晚,李律师来到病房。
“夫人,您和傅总的离婚协议生效了。”
“多谢。”许鹿看着离婚协议书,侧头看向一旁的秘书:
“复印一份,放进‘二婚礼物’的盒子里。”
七年的虐缘,该结束了。
倒计时第二天。
一早上,傅深拿着一捧向日葵,还有花费百万求来的菩萨玉坠来到病房。
他看着恢复得不错的许鹿,给她戴上玉坠,俊美的容颜满是笑意:
“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我昨晚找大师求了这个菩萨玉坠,保平安的。”
许鹿看着脖子上的菩萨玉坠,小脸微凝。
昨晚,项雪儿肚子疼。
傅深担心她,送她去医院后,紧急去求了一个护子符。
她这个菩萨玉坠是顺带买的。
傅深刚离开,秘书来到病房。
“夫人,邀请函已经写好了,您上飞机后,我们会让人发送电子邀请函。”
顿了顿,她犹豫道:
“傅总刚刚花高价钱买了你们后面的那一栋别墅。”
许鹿秀眉轻蹙:"

项雪儿找他吃饭,傅深以工作繁忙拒绝。
项雪儿哭着说肚子痛,傅深直接打电话,让医生上门查看。
项雪儿说她吃不下饭,傅深说饿两顿就好。
甚至,傅深逼着项雪儿签下协议,等孩子生下来他会给她一笔钱。
前提是她要答应这辈子不再看孩子一眼,不再踏入临城半步。
项雪儿看着协议,崩溃哽咽道:
“凭什么?我辛辛苦苦生的孩子,你说不让我见就不让我见。”
傅深脸色铁青,黑眸闪过一抹不耐:
“你应该庆幸,你还有一点生育价值。”
傅深逼着项雪儿签完字。
他开始在微博上发一些‘已后悔、求老婆原谅’的手写信。
为了表达诚意,他甚至将手写的整个过程拍摄下来,一并发在网上。
可惜网友们并不买账。
傅深瞒着老婆带小三拍婚纱照一事,早就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
评论区瞬间999+,大多数是谩骂声。
“迟来的深情比草轻贱。”
“许鹿别回头,我们鹿家军永远支持你!”
“打倒小三渣男,还婚姻一片净土!”
傅深没有理会评论区,他雷打不动地每天手写一封信。
有时是自我反省的信。
有时是怀念许鹿的信。
有时是祈祷许鹿原谅他的信。
一个月过后,不少网友被傅深的坚持感动,开始出现倒戈行为。
这边,项雪儿越发着急。
近期傅深来看她的频率越来越低,一周才来看她一次。
每次都是摸了摸她的肚子,就草草离开。
傅深完完全全把她当成了生孩子的工具。
眼看还剩一个月的时间,傅深就要动身去挪威。
项雪儿走投无路之下,她拿起手机,联系了一个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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