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闻医生?”
“没、没什么!”闻知遇忽然像被烫到一样收回手,移开眼神,表情紧张,“我、我去帮你拿诊断书,你好好休息!”
我迷茫地眨了眨眼。
身体检查情况没有大问题,只是左脚轻微扭伤,但闻知遇一定要我住院一晚观察情况,我无奈接受了。
第二天一早,他赶在值班前开车把我送我回了家。
不,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家了。
在这个李易安买的房子里,我躺在熟悉又陌生的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片刻后,坐起来,拿出手机搜索“白欣悦”三个字。
一个简介是“国际知名舞蹈家”的账号映入眼帘。
一个月前,她发微博,“回来寻找曾经的挚爱。”
昨天,她带着那条“欣喜”项链,双手捧着芒果蛋糕,配文:
“谢谢你记得我每一次生日,我也爱你。”
我双手发抖,几乎要拿不住手机。
猛地,想起自己曾在李易安书架上不小心翻出过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也是双手这样捧着芒果蛋糕笑,照片背面写着:
我的女孩白欣悦,生日快乐,永远快乐。
我拿出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果然很像。
但她比我这个不能自理的聋子,看上去有生命力太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开门声响起。
李易安提着蛋糕进来,我瞟了他一眼,向来整齐的西装皱巴巴的,身上飘来陌生的香水味。
“生日快乐!”他笑着冲我比划道。
见我没有回应,他坐到我身旁,“怎么了?昨天没陪你住院不开心吗?我昨天真的太忙了,忙完这不就赶紧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