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晕了过去。
晴姨叹了口气,沉默的点了点头。
她知道,就算她拒绝手术,我也会找别的医生。
那些医生的水平要差很多,反而对我的身体造成更大的伤害。
我躺在手术台上,承受着取出支架的痛苦,好像有一把刀,扎进了我的身体,在里面肆意扭动。
我疼的大汗淋漓,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忽然,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中剥离了。
我听到护士惋惜的声音:“取出来了。他的心脏虚弱成这样,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真可惜啊……”
我的眼角滑过一行眼泪。
手术后,我的身体处于极度虚弱之中。
但是妻子强行给我转院,带着我到了另一家医院。
邹明哲就在这里。
他在等我的骨髓。
转院后,我没有再见到妻子,也没有见到邹明哲。
妈妈坐着轮椅,忙前忙后的照顾我。
好几次,我听见她在走廊里偷偷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