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是在暗指我抛夫弃子,见沈知野脸色越发阴沉,她达到目的装作一副善解人意模样,开导他,「知野,你别生气,我还没说完呢,许安雪也许只是去散散心呢,没准过几天她就回来了。」
沈知野沉着脸默不吭声,划开屏幕拨打我的号码,然而电话那头却传来无法拨通的声音。
「我看她就是装不下去嫌我们是累赘,跑了。」他怒骂一声,直接将手里的酒杯砸在墙上。
儿子忙走上前安抚沈知野,「爸,妈嫌我们累赘跑也正常,但我不觉得她一个穷老女人还会有人瞧得上她,更何况婉姨说得对,说不定过几天她没钱又回来了。」
我怔怔地听完儿子那番话,哪怕已经化作一抹亡魂,仍旧能感受到心脏处传来的痛意。
三十年了,我把儿子从嗷嗷待哺的婴儿抚育长大,哪怕他装病整整十年无法出去工作,我从未觉得他是累赘。
可是为什么他一口一个婉姨亲切叫着,对我却如此狠心,在他心里我竟如此不堪上不了台面。
难道他不怕我知道真相,感到后悔吗?
我想他不会,毕竟沈知野能给他一切,而我这个被生活折磨得一穷二白的中老年妇女早已不配当他的妈妈了。
至于沈知野,他到底有什么资格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