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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牢底坐穿!”
苏烁听了我们的话,眼里的光渐渐熄灭。
他没再反抗,警察给他戴上了手铐,将他扭送了出去。
虽然经历了这次波折,但我的婚礼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第二日仍然照常举行。
婚礼规模盛大,聂家作为东市首屈一指的豪门,请来了这座城市所有的名流。
所有人一起见证,我和聂聿洲的幸福。
我手捧着鲜花,独自走过长长的红毯,一步步迈向了等待着我的聂聿洲。
在一片掌声中,我与我的爱人交换戒指,拥吻。
过去所有的阴霾都已散尽。
我知道,往后余生,有聂聿洲相伴,定是阳光满路,幸福圆满。
《不让离恨染芳华苏烁宋雅全文》精彩片段
让你牢底坐穿!”
苏烁听了我们的话,眼里的光渐渐熄灭。
他没再反抗,警察给他戴上了手铐,将他扭送了出去。
虽然经历了这次波折,但我的婚礼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第二日仍然照常举行。
婚礼规模盛大,聂家作为东市首屈一指的豪门,请来了这座城市所有的名流。
所有人一起见证,我和聂聿洲的幸福。
我手捧着鲜花,独自走过长长的红毯,一步步迈向了等待着我的聂聿洲。
在一片掌声中,我与我的爱人交换戒指,拥吻。
过去所有的阴霾都已散尽。
我知道,往后余生,有聂聿洲相伴,定是阳光满路,幸福圆满。
那个被苏烁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已经永远失去了她的城堡。
似乎是该做出别的选择了。
2
抱着膝盖,蜷缩在地毯上,我手指麻木地滑动着手机屏幕。
却刷到了宋雅新发的朋友圈。
她晒出了那颗名为”星河唯一”的粉钻。
那是苏烁在拍卖会上跟别人叫了几十轮的价格才拍得的。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送给我。
可现在那颗粉钻却出现在了宋雅的手上。
“瞬间的花火,谁说抵不过长久的陪伴?感恩上天让我遇见你。”
谁是瞬间的花火,谁又是长久的陪伴。
我点开学长聂聿洲的微信对话。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他向我表白,问我能不能做他女朋友的那一条。
我缓缓按下几个字:
“好,我答应你了。”
对面很快回复:
“改变心意了?”
以前我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装得下一个人。
如今我的心变得空旷无比,却无一人能放进来。
既然如此,何不给他一个机会。
也是放过我自己。
第二天,我义无反顾地向学校递交了出国交换的申请。
并且我决定搬回学校的宿舍住。
回到家,想收拾点自己的行李。
没想到刚推开门,就看到宋雅站在厨房里,煮着什么东西。
她穿着清凉性感的吊带裙,手里正拿着一个平板在看。
只是那个平板保护壳很是眼熟。
那是我的!
她随意地翻看着,不时嘴角勾起一副轻蔑的嘲笑。
“还给我!”
我急忙冲过去,伸手想要夺回来。
我的平板没有锁,里面存着我许多重要的资料,还有多年来写的日记。
日记里记录了我和苏烁相处的点点滴滴。
以及那些不为人知的少女心事。
“小婉,你别胡闹了,好不好?”
“我知道,你只是在生我的气而已。”
“别跟我怄气了,这可是结婚,你别拿你的人生大事开玩笑!现在停止还来得及!”
几日不见,曾经衣冠楚楚的男人,如今模样却有些邋遢。
而且很意外的,我竟然在他的语气中听到了些许祈求的意味。
“苏烁,我没有胡闹,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看我如此坚决,男人的声音变得微微颤抖。
“你小时候明明说过长大要嫁给我的!”
“你在我身边十年!还有谁能比我们更了解彼此吗?”
“那个聂聿洲,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真的爱你吗?”
是啊,十年的时间,我从十岁长成了二十岁。
我也曾以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我再了解不过。
可惜我还是太年轻了,不知人心总是会变的。
曾经甜腻的糖,如今也会变成致命的毒药。
冷冷看着眼前的男人,我耐心开口:
“宋雅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我今天可以送给你,苏烁。”
“她说,瞬间的花火,谁说抵不过长久的陪伴?”
“聂聿洲很好,他对我很好,我也爱他。”
或许在答应做他女朋友的时候,我对他的感情还没有那么强烈。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发觉得这个男人的珍贵。
他和他的家人,都有在好好照顾我,珍惜我。
当我说出“我也爱他”时,苏烁似乎被深深的刺痛了。
他冲上前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原来你还是在生宋雅的气,等我回去,就把她开除,行了吗?”
“快跟我回家,这个婚不许结!”
他力气很大,我的手一阵吃痛。
可突然,他的手腕就被人狠狠地捏住,掰向了一边。
聂聿洲手一挥,苏烁就倒在旁边,我赶紧低头,谎称是眼睛里进了沙子。
聂聿洲抬手,用纸巾帮我擦去眼泪。
我闭上眼睛,心里却暗暗下了决心。
草莓熊,不要了。
小叔叔,也不要了。
5
校外的房子很快租好,我再次回了一趟苏烁的家里。
还有一些重要的证件物品放在那里。
我环顾了自己住了十年的房间,此刻却觉得似乎没什么要带走的。
我自小不爱打扮,每每买衣服都是苏烁安排管家给我购置。
现在看,几乎满衣柜都是苏烁的手笔。
那就把这些都留在这里。
我唯独面对着书柜犯了愁。
满满当当一柜子的书,还有许多珍贵的纪念品。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叫个搬家公司,房间的门却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苏烁搂着宋雅,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男人厉声质问我:“我送给小雅的粉钻呢?”
我一头雾水。
宋雅柔弱无骨地倚靠在苏烁怀里,哭的梨花带雨。
“苏烁,我真的不知道我的‘星河唯一’为什么会变成这个……”
她摊开自己的手掌心,是一枚看起来很破旧的玉佩。
那是苏烁送给我的玉佩。
三年前,我高考结束,苏烁带着我去附近很有名的清宁寺烧香。
他说让我跟佛祖许愿,保佑我能考到理想的大学。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佛祖面前,我许下的愿望是,希望可以嫁给身边的这个男人。
那天,苏烁向寺庙里的老和尚求得了这个玉佩,送给了我。
虽然它质地不是上乘,后来苏烁也送了我其他价值高上百倍的礼物。
但我一直唯独视它为珍宝,贴身带在身边。
直到前几日,我才将它摘下,放进了书柜上的首饰盒里。黑,失去了意识。
7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的病房。
医生告诉我,是家里的佣人把我送来的。
只差一点点,我就会没命。
我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独自在医院里捱了三天。
出院时,我给聂聿洲发了消息。
他立刻赶到了医院。
虽然面上不显,但我能从他的眼底看到满是心疼。
走出医院,初冬的天里竟意外有个大晴天。
“生日快乐。”聂聿洲的嗓音温柔。
没想到他会记得我的生日。
阳光勾勒着男人深邃的眉眼,格外好看。
脑子一热,我开口:
“聂聿洲,我们去领证好不好。”
听了我的话,一项自持冷静的男人,身子一僵,耳根却悄悄红透。
可是他没有丝毫犹豫,就牵起了我的手。
几个小时后,我们拿到了红本本。
这个简单的证书,曾是我梦寐以求心心念念许久的东西。
我一直以为我会非苏烁不嫁。
可现在看来,没有什么非谁不可。
虽然身边相伴之人已换,但终究还是完成了对自己许下的愿望。
第二天,我在自己的出租屋里,接到了苏烁的电话。
“医生说你出院了,你到哪去了,还不回家?”
“况且昨天还是你的生日,我给你买了最爱吃的蛋糕,快回来吧。”
电话那头的男人还是一贯的强势。
我没回答,径直挂断了电话。
以前年年过生日,他都会给我买蛋糕,有一年还买了十层高的。
可奈何我不爱吃甜食,所以年年最后都成了摆设。
怎么才一年,他就把这些全都给忘了。
手机还在疯狂的响。
我果断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