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是这村里出了名的光棍汉,犯过不少事,要不是有个当律师的哥哥,早就进监狱了。
我在堂屋掀翻秦寿家点燃的香烛,反手抄起板凳要拼命,“我来的路上短信报了警,你们谁再拦我就别怪我拼命!”
原本围着我的一群人表情变了,似乎还在观望。
我把目光看向村长,“我是城里人,虽然住在这里但也是有门道的,把我逼急了谁也别想好过。”
村长连忙笑着说,“瞧你这人,怎么还不分好赖啊。”
我冷冷跨出秦寿家院子,“谁稀罕!”
回到家,我心里依旧慌的不得了。
我根本没有来得及报警。
我捂着心口安慰,“谢天谢地。”
转眼消停了一段时间,村长再次带着两个人登门。
严肃的通知我,“村里决定收回你家的宅基地,这房子要拆掉。”
跟来的两个人里,有人递给我一份文件,还盖了村里的公章。
白纸黑字,却写满荒唐。
我从房间里拿出土地证,“这是土地证,你们不能处理这房子。”
原来递文件的是秦家老二秦禄,他对我的土地证不屑一顾,“对我来说你这现在就是废纸,要么搬走,要么考虑一下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