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这个村,甚至在市里,都有他们盘根错节的关系。
桌子上的这二十万现金,是试探和陷阱,我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不会去碰。
秦福先是替家里给我道歉,然后表示我可以随意开价把房子卖给他们。
因为秦寿多年来婚姻一直没着落,怀疑是祖坟的风水出了问题。
出于对家里母亲的孝道,还有手足之情,我家的房子他势在必得。
作为一个母亲,他希望我能理解秦老太的苦心。
秦寿的确是非常喜欢我,但作为家里最小的弟弟,不知道如何表达对我的爱。
我听得作呕,四十岁人了,算巨婴吗!
秦福因为带了保镖,我一直没有办法强行把他们赶出去,无奈之下又一次报警。
派出所的人来了之后,对秦福也并没有办法。
毕竟秦福虽然带了保镖,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只能劝我,“秦总是个非常有格局的人,用沟通解决矛盾,别让事情越来越复杂。”
因为秦家没有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这种无休止的纠缠和骚扰,只能算是民事纠纷。
我仔细观察,发现他们似乎也是投鼠忌器。
秦福的威慑,看样子比我想象的还要树大根深。
随后秦福让身旁的保镖拿出房屋土地转让合同,让我签字。
我拒绝,并且表示客厅里不止有一个隐藏摄像头,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实时录像并备份。
这下,秦福原本和蔼的表情变了,带着人离开前,用一种不寒而栗的眼神扫过来。
过了几天,临近考试的女儿忽然从学校打来电话,“妈妈,能不能让爸爸回来,我在学校好害怕。”